
與此同時,林晚晚走到門前,臉上還帶著淚痕:“修珩哥,我們真的不能背著師傅......”
未說完的話,聲音在看清門外的畫麵時戛然而止。
她的聲音立刻發抖:“修珩哥......你這是什麼意思?就因為我剛才拒絕了你,你就用師傅......”
我喉嚨裏泛起濃重的血腥氣。
原來傅修珩是在林晚晚身上求而不得,借機用我在她麵前撒氣!
他的動作越來越粗暴。
我衣衫襤褸,渾身顫抖地暴露走廊,毫無尊嚴。
“傅修珩,放過我可以嗎?”我眼中噙淚:“你們想做什麼都行!我不在意了......”
身後傅修珩的力道猛地鬆懈:
“夏芸......你說什麼?”
他顫抖著手,撫過我腰處那道猙獰的傷疤。
“夏芸,你把話給我說清楚,你為我受的傷還在這......什麼叫你不在意了?!”
他聲音嘶啞。
我想掙開他的手。
可他卻像不肯放過我一般,死死我把禁在懷裏,密密麻麻的吻落下。
林晚晚嬌呼一聲,慌忙關上房門。
“傅修珩......”我拚命躲閃,斷斷續續道,“林晚晚已經看不見了......你還要演到什麼時候?”
“芸芸,你怎麼能不在意我?”
說著,他重重咬在我的脖頸間,疼得我眼前一黑。
不等我反應,又他把我拉回房間,抵死纏綿一夜。
次日清晨才沉沉睡去。
我站在鏡子前,麻木地看著脖子上傅修珩留下的齒痕,心中一陣抽痛。
隨即收拾起行李。
無意間翻出一把短刀時,我怔怔看了許久。
這是我二十歲生日那年,傅修珩在拳台上連打十場黑拳,打斷了三根肋骨,才替我贏回來的獎品。
刀刃鋒利,吹毛斷發。
多年來,我們刀口舔血,這把刀不知替我擋下了多少次致命殺招。
如今,它成了我獨自一人重回貧民窟,唯一的依仗。
想著,我把刀隨身收起。
獨自一個人去了書房休憩。
由於精神肉體的雙重折磨,直到次日日上三竿,我才勉強從床上爬起來。
快走到餐廳時,聽見樓下林晚晚的啜泣聲:“昨天晚上你把師傅拉到我門前親密,不就是為了讓我認清現實嗎?”
“雖然我懷了你的孩子......但我們的關係,到此為止吧。”
“孩子?”傅修珩詫異道,“什麼時候的事情?!”
“就是師傅在重症監護室搶救的那天晚上,你喝得爛醉如泥,嘴裏喊著師傅的名字,要了我整整一夜。”
傅修珩愣住了,空氣凝固了一瞬。
“我......”他緩緩開口。
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。
想起兩年前,我為了替傅修珩擋下致命的一刀時,腰側被生生絞穿,子宮破裂。
為了保命,醫生隻能選擇摘除子宮。
那一晚,傅修珩跪在我的病床前哭得撕心裂肺:“芸芸,我可以這輩子都不要孩子!隻要你在!”
所以隻要傅修珩說出打掉,我當年就不算白付出。
可下一秒,他的聲音強壓著哽咽:“我真的......還能有自己的孩子?”
我的心被狠狠一擰。
原來......全都是假的。
他終究還是渴望香火的。
我心中最後一絲希望徹底熄滅。
深吸一口氣,強裝鎮定走下樓去。
傅修珩在看見我瞬間僵住,但立刻恢複如常。
“芸芸,你醒了?”他體貼地為我拉開椅子,“早餐以及準備好了,你趁熱吃。”
“今天......晚晚身體有些不舒服,我帶她去醫院看看。”
“你傷還沒好全,就在家裏好好休息吧。”
還不等我回話,他就迫不及待帶著林晚晚走出門去。
我垂下眸,強忍住眼眶中的淚水。
平複片刻,起身花了一上午時間,將最後的行李打包好。
剛拉上行李箱拉鏈時,大門被猛地推開。
傅修珩衝進來,一把攥住我的手腕,雙眼赤紅:“夏芸!你到底是什麼意思?!”
他把手機懟到我麵前。
屏幕裏,是林晚晚從前做女郎跳舞的視頻!
視頻底下的播放量已經破了百萬,彈幕裏充斥汙言穢語。
“就因為我昨晚小小懲罰了你一下,你就要把林晚晚的過去曝光,讓她沒臉做人?!”
“你知不知道她現在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