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貧民窟一起逃出來那年,我為了保護徒弟林晚晚,被炸到失聰。
傅修珩抱著我,急得怒吼:“夏芸,你瘋了嗎!我們明明可以全身而退,你居然為了那個廢物徒弟,你不惜廢掉自己的耳朵?!”
我躺在他的懷中,看著他的嘴一張一合,卻聽不見任何聲音。
在那之後,傅修珩恨透了林晚晚。
他逼她日日跪在佛前為我祈禱,逼她近身伺候我數十月。
可日複一日的折磨,傅修珩仍不解恨。
直到那天,他將林晚晚拽到我的病床前:
“我逼她學了手語。”
“以後讓她替我們傳一輩子的話,用整個餘生為你贖罪。”
自那之後,傅修珩對我說的每一句話,都要經過林晚晚的手。
她就像個傳聲筒,替我們說遍最親密的情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