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月後,傅修珩傷情穩定,獨自一人辦理了出院手續。
自那之後,我再沒有見過他。
有人說,在藏區見過他,風雪裏一步一跪拜,說是替自己贖罪;也有人說,他在外麵出了意外,已經不在了。
聽到這些的時候,我大腦片刻空白。
但很快,胸口那陣波瀾便平息了下去,內心恢複平靜。
沒有快意,也沒有悲傷。
就像是聽到了一個很久不見的故人,無關痛癢的消息罷了。
春去秋來,時光飛逝。
整整一年的光景,貧民窟在戰後重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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