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大腦瞬間一片空白。
門內,傅修珩正發了瘋似地吻著林晚晚。
他眼底翻湧著赤裸裸的情欲,仿佛要將眼前的女人吃幹抹淨。
因為沒有耳蝸,我的世界一片死寂。
可眼前這一幕,卻比任何聲音都讓人膽顫。
不知吻了多久,林晚晚喘著推開他,隨即開口。
雖然聽不見聲音,但我看懂了她的唇形。
她眼中噙著淚,嘴唇紅腫:“修珩哥......你不怕被師傅聽見嗎?”
他沒有開口,隻是從睡袍口袋中拿出了什麼東西。
攤開手掌的瞬間,我看清,正是我不翼而飛的人工耳蝸!
“師傅找不到耳蝸會很著急的......”林晚晚的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。
傅修珩卻皺了皺眉:“難道,你不願意和我在一起嗎?不是說你親口說的喜歡我?”
“那也不能趁師傅......”
我再也看不下去。
死死捂住嘴,不讓自己發出一絲哽咽,跌跌撞撞地回了主臥。
哪怕已經知曉一切。
可眼前赤裸裸的一幕依舊刺得我心裏生疼。
恰巧此時手機屏幕亮起,老首領發來消息:“計劃敲定,三天後,貧民窟的煉鋼廠彙合。”
“夏芸,這次是去和搶占地盤的亡命徒拚命,九死一生。你當真要瞞著傅修珩,一個人來嗎?”
我看著那條信息,腦子裏浮現出放才的場景,堅定回複道:
“確認。”
按下發送鍵的瞬間,房門被人推開。
傅修珩走了進來。
見我沒有睡覺,他的腳步微微一頓。
我放下手機,指了指自己空蕩蕩的耳朵。
他隨即快步走過來,拿出耳蝸戴在我的耳朵上,柔聲道:
“醒了怎麼不叫我?我看你總翻身睡不好,才特意把耳蝸收起來,想讓你睡得踏實點。”
說得冠冕堂皇。
我盯著他的眼睛,冷笑一聲:“是嗎?那你半夜不睡覺,是去哪了?”
“工作上有些問題,”傅修珩麵不改色:“我去書房處理了一下。”
“書房?”我語氣裏的嘲諷幾乎溢出,“我看......是去林晚晚的房間處理工作了吧。”
傅修珩的動作猛地一僵。
“芸芸,你......”
他眉頭瞬間緊皺,強壓著煩躁道:“當初你就是這樣疑神疑鬼,害得晚晚在貧民窟裏聲名狼藉,你自己也失去了聽力,鬧得兩敗俱傷。”
“現如今......你怎麼還會亂吃醋?是還沒長記性嗎?”
我看著他急躁的模樣隻覺得荒唐。
忍不住笑了出聲。
我的一聲冷笑好似戳破了他的所有偽裝。
傅修珩又羞又怒,眼神驟然變得狠戾起來。
他一把將我從床上拽起來,拖向林晚晚的房間。
“傅修珩,你要幹什麼!”
“你不是愛吃醋嗎?”他眼底猩紅,一腳踹開林晚晚的房門,“那就讓她看看,我們是如何親密的!”
“是不是隻有這樣,你才能徹底放心!”
說著,他一把扯掉我身上單薄的睡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