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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
就連我也怔在原地。

陸寧緊緊貼在我身邊，聲音裏還帶著哭腔。

“她替我討回公道，還護著哥哥。”

“她就是我娘！”

陸昭沉默片刻，也挺直脊背站到我麵前。

“她是不是我們的母親，不勞侯爺決定。”

說完，他轉身望向我。

他的嘴唇動了幾次，才低低喚道：

“娘。”

這一個字很輕，卻清清楚楚落進了我的耳中。

八年裏，我曾無數次想象自己的孩子會是什麼模樣。

卻從未想過，最先喚我娘的，會是兩個與我沒有血緣的孩子。

我握住陸寧的手，又替陸昭擦去嘴角的血。

“既然你們肯認我，我便認下你們。”

“從今往後，誰想欺負你們，都得先問我答不答應。”

謝硯禮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。

“沈知意，你寧願給別人養孩子，也要同侯府作對？”

我抬眼看向他。

“從你寫下休書的那一刻起，我與侯府便再無瓜葛。”

“我要護著誰，也輪不到你來過問。”

謝硯禮冷笑。

“陸沉舟現在護著你，不過是一時新鮮。”

“等過上三年五載，你還是生不出自己的孩子，我倒要看看，他會不會後悔！”

陸昭和陸寧同時看向我。

陸沉舟卻神色未變。

“我已有一子一女。”

“她能不能生，都是陸家的夫人。”

“那也是陸家的事，與你無關。”

謝硯禮臉色鐵青。

陸沉舟沒有再理會他，隻讓人將兩個孩子扶上馬車。

回去的路上，陸寧一直靠在我懷裏。

陸昭坐在對麵，時不時偷偷看我一眼。

我被他看得無奈。

“有話便說。”

他猶豫片刻，低聲道：

“方才那一聲......不是為了故意氣永安侯。”

我心中微動。

“我知道。”

陸寧仰起臉，認真地問：

“那我以後都能叫您娘嗎？”

我摸了摸她的頭。

“自然可以。”

她終於笑起來，又往我懷中擠了擠。

陸昭別過臉，看向車窗之外。

隻是過了一會兒，他也悄悄朝我這邊挪近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