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人人都說,沈家女最旺夫旺子。
長姐進宮兩年誕下皇子,二姐嫁入國公府,一舉得了龍鳳胎。
隻有我嫁入永安侯府八年,膝下無子。
為了給侯府留後,我親手替夫君納了三房妾室。
可她們不是小產,就是多年無孕。
婆母卻認定是我善妒克子,逼著我日日跪在祠堂抄經。
直到她壽宴那日,當著滿堂賓客,將一紙休書砸在我臉上。
“八年都生不出一個蛋,沈家的旺子命,到了你這兒就是個笑話。”
“滾出侯府,別斷了我兒的香火!”
我看向相伴八年的夫君,他卻避開我的目光,隻冷冷說了一句:
“母親說得對,你走吧。”
我被趕回沈家的第二日,父親便用一頂小轎,將我送給了城南的鰥夫富商抵債。
那男人還帶著兩個沒娘的孩子。
所有人都等著看我的笑話。
可成婚不到一年,我就生了四個大胖小子。
看著懷裏四個哭聲洪亮的兒子,我忽然想起侯府那三房至今無所出的妾室。
所以,到底是誰的問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