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5 章

"小莊？你回老家了？"

電話那頭是陸姐，我在市裏工作時的部門主管，也是唯一知道我家情況的同事。

"嗯，我爸身體不好，回來照顧他。"

"你請假了？"

"辭職信昨晚發郵件了。"

陸姐沉默了幾秒。

"你想好了？"

"想好了。"

"裘宴知道嗎？"

"他會知道的。"

老家的院子比我記憶裏小了很多，牆角的石榴樹被爸剪過枝，光禿禿的隻剩主幹。

爸坐在堂屋的藤椅上吃藥，一天三次，到點絕不含糊。

他不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