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裘宴把白依依調走了。"
陸姐的電話來得猝不及防。
我正在院子裏翻曬爸冬天的棉被,手機夾在肩膀和耳朵之間。
"調去哪了?"
"隔壁省人民醫院,據說還給她爭取了副高的指標。"
"什麼時候的事?"
"你走後第三天。"
爸從屋裏端著茶杯出來,聽見我在打電話,又退回去了。
"還有一件事。"陸姐壓低聲音。
"裘宴在科室裏發了脾氣,把值班排班表全改了,還把特需病房的審批權限從個人改成了科室集體簽字
未解鎖章節
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
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
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