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閱讀吧
打開小說閱讀吧APP
閱讀更多精彩小說內容
目錄
設置
客戶端

3

謝臨淵一把揪住我的衣領。

“蘇明棠,她才四歲!”

我沒掙紮,隻盯著府醫。

“先救孩子。要殺要剮,等她醒了再說。”

“你最好祈禱她沒事。”

謝臨淵甩開我,親自抱起謝歲寧去了裏間。

府醫施針催吐,小姑娘趴在床邊,吐出一灘苦水。

謝景行嚇得臉都白了。

“妹妹會死嗎?”

“不會。”

我把三個孩子攔在外麵。

“府醫正在救她,我們進去隻會添亂。現在能做的是保持安靜,別自己嚇自己。”

謝玉安眼淚汪汪。

“安神散是什麼?”

“讓人昏睡的藥。用對了能治病,亂用就會害人。”

謝硯舟冷冷看我。

“你為什麼給她吃?”

我沒有替原主辯解。

“我以前可能真的吩咐過。”

三個孩子眼裏的光同時冷了。

我蹲下來,和他們平視。

“但我不會說一句失憶了,就把責任推幹淨。歲寧受的傷是真的,該查的查,該罰的罰。”

謝硯舟攥緊拳頭。

“如果真是你呢?”

“那我認。”

“父親要休了你呢?”

“認。”

“要把你送去官府呢?”

“也認。”

他愣了一下,像是沒想到我會答得這麼幹脆。

半個時辰後,謝歲寧終於睜開眼。

她迷迷糊糊地喊了聲父親,又抓住謝臨淵的袖子。

“別打她。”

謝臨淵低頭。

“誰?”

謝歲寧抬起軟綿綿的小手,指向門外的我。

“她今天把我從狗洞裏拽回來,還給我吃糖。”

“她說離家出走會遇見人販子,被賣去挖煤。”

我咳了一聲。

“適當的風險教育。”

謝臨淵沒搭理我,隻問府醫:“她服藥多久了?”

“從脈象看,約有半年。但奇怪的是,藥量時多時少。最近一個月突然加重,今日這一劑尤其凶險。”

我看向周嬤嬤。

“我被禁足前是怎麼吩咐你的?”

周嬤嬤眼神亂飄。

“夫人說,隻要小姐哭,就給她喝一碗。”

“放屁。”

我指著謝歲寧。

“這麼小的孩子,真喝整碗安神散,墳頭草都半人高了。原話到底是什麼?”

周嬤嬤嘴硬:“奴婢記不清了。”

我讓人取來她屋裏的賬本。

一翻,好家夥。

謝硯舟每月的補品被換成次品,謝玉安的筆墨銀子少了一半,謝歲寧的藥費卻翻了三倍。

“藥量越開越多,銀子越報越高。你不是替我辦事,你是在拿孩子賺錢。”

我把賬本扔到她臉上。

“我壞,你貪。咱倆誰也別裝白蓮花。”

周嬤嬤慌忙爬向謝臨淵。

“世子,奴婢冤枉!這些賬都是夫人讓奴婢做的!”

謝臨淵沒看她。

“拖下去,交給刑房審。”

周嬤嬤被拖走時還在喊。

“夫人,你不能不管奴婢!奴婢知道你所有秘密!”

我的太陽穴突突直跳。

原主到底留了多少爛攤子?

謝臨淵安頓好謝歲寧,走到我麵前。

“今晚的事,我會查清。”

“應該的。”

“在結果出來之前,你不得單獨接近孩子。”

我心裏不舒服,卻還是點頭。

“可以。安全感不是靠嘴保證的。”

謝景行卻突然擋在我前麵。

“父親,妹妹不是她害的。”

謝臨淵看著他。

“你怎麼知道?”

謝景行咬著嘴唇,磨蹭半天,從懷裏掏出一張折得皺巴巴的紙。

“周嬤嬤讓我把這個放進大哥房裏。”

“她說隻要父親回來後看見,大哥就會被送走。以後世子之位就是我的。”

謝臨淵展開那張紙,臉色瞬間變了。

那不是普通書信。

上麵蓋著北狄細作的暗印,還寫著侯府布防和謝臨淵的回京路線。

信的末尾,赫然是謝硯舟的名字。

© 小說閱讀吧, 版權所有

天津每日趣閱網絡技術有限公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