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個天生愛教育人的心理谘詢師,穿成了虐待繼子的惡毒世子妃。
睜開眼時,七歲的庶長子正跪在雪地裏,懷中還抱著一隻死去的小狗。
嬤嬤站在旁邊邀功。
“夫人放心,小畜生已經打死了。小公子再跪兩個時辰,肯定不敢和您的親生兒子爭爵位。”
我趕緊把孩子抱起來。
“他才七歲,爭什麼爵位?你們就不能讓孩子擁有一個完整的童年?”
小公子卻狠狠咬住我的手。
“毒婦,狗就是你讓人打死的!”
嬤嬤也慌忙補充:
“確實是您吩咐的。您還讓奴婢誣陷他偷東西,好把他送出侯府。”
我氣得想給原主兩巴掌。
這時,假山後又鑽出三個孩子。
老二拿著彈弓準備射我,老三往我的茶裏放巴豆,最小的姑娘則背著包袱準備離家出走。
我沒收彈弓和巴豆,又拎回小姑娘。
“有意見可以提,不能靠暴力、投毒和離家出走解決問題。”
四個孩子敵視地盯著我。
我搬來幾張小凳子,讓他們依次坐好。
“現在開第一次家庭會議。你們負責控訴,我負責整改,誰都不許打斷別人發言。”
當晚,失蹤兩年的世子突然帶兵回府。
他長劍抵住我的脖頸,冷聲質問:
“聽說你把我的孩子都關起來了?”
我把厚厚一摞會議記錄拍進他懷裏。
“回來得正好。孩子心理問題這麼嚴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