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視頻流出後,我上了熱搜。
滿屏都是【許知意苦肉計】【醒來就搶孕婦項鏈】。
傅氏公關迅速下場發布聲明。
【許知意女士與傅總早已和平分手。】
【沈南瑤小姐三年陪伴,感情正當。】
網上全是質疑我傷疤作假和冷嘲熱諷的評論。
護士抽走我的手機。
“許小姐,別看了。”
我拿回手機。
“我要看。”
晚上傅沉淵來了。
他穿著黑色西裝,把一部手機放到床頭。
“錄個澄清視頻。”
“承認你剛醒後創傷應激記憶混亂。”
我抬眼看向他。
“你怕了?”
他眉頭緊鎖。
“我是在救你。”
“許知意,你沒錢沒工作身體也廢了。”
“跟傅家硬碰硬你撐不過三天。”
我盯著他的眼睛。
“傅沉淵,你記得三年前那個凶手嗎?”
他臉色微變。
“我昏迷前,聽見那人喊了一句。”
“沈小姐交代過要紮準心口。”
傅沉淵眼神震動,又迅速歸於冷硬。
“你記憶不穩定。”
“別為了報複往瑤瑤身上潑臟水。”
我扯起嘴角。
“我還沒提是哪位沈小姐。”
他陷入沉默。
病房門被推開。
沈南瑤端著保溫桶站在門外。
她眼眶泛紅。
“姐姐,你懷疑是我害你?”
她走進來抬起手腕。
上麵有一道淺淺的舊疤。
“那晚我也受傷了,我也很怕。”
我看著那道她十歲摔碎瓷碗劃出的疤。
傅沉淵握住她的手腕。
“別哭。”
沈南瑤眼淚落了下來。
“如果姐姐非要怪我,我可以離開。”
“孩子我不要了,我把沉淵還給你好不好?”
傅沉淵沉下臉。
“不許胡說。”
他轉頭看向我。
“許知意,你滿意了?”
我按住胸口。
“她演什麼你都信。”
傅沉淵低下眼。
“至少她不會用一場昏迷逼我愧疚一輩子。”
我拿起床頭的水杯。
傅沉淵立刻擋在沈南瑤麵前。
我反手將水從自己頭頂澆下。
水珠順著發絲滴落。
“出去。”
傅沉淵拿起手機。
“視頻錄完我就走。”
我按下呼叫鈴。
“護士,我要報警。”
沈南瑤臉色發白。
傅沉淵眼神危險。
“非要鬧到警方介入?”
我迎上他的視線。
“我要查三年前的案子。”
“查基金查簽字,也查你到底掩蓋了多少真相。”
傅沉淵冷笑一聲,撥出電話。
“停掉許知意的特護病房。”
“康複中心不用給她留名額了。”
我渾身僵住。
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“想查真相就先學會沒有我怎麼活。”
沈南瑤拉住他的袖口,眼底帶著掩不住的得意。
“沉淵,會不會太狠了?”
傅沉淵沒有回頭。
“她該醒醒了。”
病房門關上。
我猛地彎腰,咳出一口鮮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