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替傅沉淵擋下致命一刀,在ICU昏迷了整整三年。
徹底失去意識前,他把那條琥珀項鏈緊緊塞進我手裏。
紅著眼眶發誓,除了我終身不娶。
如今我奇跡般蘇醒,滿懷期盼地撥通他的私人號碼。
接聽的,卻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。
電話那頭是她嬌聲喘息,以及傅沉淵極盡溫柔的哄勸。
我強壓心慌,趕回我們親手布置的婚房。
推開半掩的門,妹妹正穿著我的真絲睡衣,在傅沉淵懷裏嬌笑。
看清是我,傅沉淵眼底閃過慌亂,卻很快化作理直氣壯。
“既然你醒了就直說吧,這三年是瑤瑤陪我熬過來的,我不能對不起她。”
我渾身顫抖,看向原本該掛著婚紗照的牆麵。
那裏已經換成了他們甜蜜相擁的合影。
最讓我心跳驟停的,是照片裏妹妹的脖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