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沒碰到許晚寧,就被保鏢按倒。
膝蓋磕進碎瓷,血浸透病號服。
傅景臣趕來,把她護到身後。
“沈知意,你真是瘋了。”
我趴在地上笑。
“她砸了我媽的骨灰,還要把墓地改成婚禮花園。”
“傅景臣,聽清了嗎?”
許晚寧落淚。
“紙箱是護士拿錯的,我好心送補湯,姐姐卻突然衝出來。”
護士低頭認錯。
傅景臣沒看我,隻對陳康說。
“封閉治療。”
“出現攻擊行為,我申請強製監護,切斷她一切聯係。”
我盯著他。
“關多久?”
“關到你冷靜認錯。”
我笑了。
“認我害了許晚寧,害死孩子,還自己摔了親媽的骨灰?”
許晚寧突然咳出血。
傅景臣抱起她。
“陳康,處理幹淨。”
我被拖進無監控的治療室。
陳康將電極貼向我太陽穴。
“傅太太,做完您就安靜了。”
“你就確定傅景臣護得了你?”
陳康笑了。
“傅總自身難保,要你閉嘴的不是他。”
“等你瘋了就不會問這麼多了。”
接通前,係統音驟響。
【檢測到非法精神摧毀。】
【可提前撤回剩餘壽數庇護。代價:痛感同步十分鐘。】
我沒有猶豫。
“撤回。”
劇痛轟然炸開,骨頭寸寸碎裂。
隔壁病房,傅景臣猛吐出一口血。
療養院亂成一團。
儀器突然短路,火花灼傷陳康,他慘叫後退。
門被踹開,沈硯大步走進,一腳踹翻陳康。
“誰敢動我妹妹?”
警方和律師湧入封存證據。
傅景臣曾說他在海外被查,原來全是騙局。
哥哥解開束縛帶,用外套裹住我發抖的身體。
“哥來晚了。從現在起誰都不能碰你。”
許晚寧扶著吐血的傅景臣趕來。
沈硯死盯著她。
“我妹妹的孩子,是你動的手?”
“你不能聽一麵之詞......”
沈硯冷笑,助理直接打開平板。
藥房監控裏,許晚寧偷換保胎藥的聲音清晰刺耳。
“劑量加倍,我要她流幹淨點。”
傅景臣整個人僵住。
許晚寧血色褪盡。
“不可能,監控明明刪了!”
沈硯冷眼看傅景臣。
“你護在心尖上的女人,親手殺了你的孩子。”
許晚寧眼淚洶湧。
“我是怕她用孩子綁住你,我隻是替你結束錯誤!”
沈硯扶我往外走。
傅景臣衝來死死抓住我的手。
“知意我真不知道,給我次機會,我們還會有孩子。”
我盯著他腕上發黑的平安繩,狠狠甩了他一巴掌。
“你不配提他。”
許晚寧突然尖叫。
“傅景臣裝什麼深情!她流產那天,你不也鬆了口氣?”
“閉嘴!”
許晚寧笑得發瘋。
“沈知意,是他簽了終止搶救同意書!”
“他說別通知沈家,簽字時手都沒抖!”
傅景臣滿眼慌亂。
“醫生說希望很小,我隻是......”
“覺得瞞住我,就永遠無罪?”
係統驟響。
【偏愛值永久歸零。最後贈予剝離。】
傅景臣慘叫一聲捂住心口。
腕上平安繩寸寸斷裂落進血水。
許晚寧被警方按住,陳康跪地求饒。
傅景臣痛到跪伏在我麵前。
“知意救我,像以前一樣再救我一次。”
我撿起斷裂的平安繩,丟進血水深處。
“傅景臣。”
“這一次,你自己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