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流產後的第三天,傅景臣把我送進私人療養院。
他說我情緒不穩,需要靜養。
可我清楚記得,是他的白月光許晚寧把藥換了。
我抓著他的袖口求他查監控。
他卻避開我的手,對醫生說:“按躁鬱傾向處理,別讓她再出去傷人。”
許晚寧站在門口,眼眶紅紅地說:“姐姐,你別怪景臣,他隻是怕你再傷害自己。”
當晚,傅景臣讓律師送來一份授權書。
隻要我簽字承認自己精神異常,我名下的股份就由他代管。
我不肯簽。
他隔著探視玻璃看我,聲音冷得像公事公辦。
“晚寧心臟不好,你別再刺激她。”
“主臥我已經讓她住進去了,你回來也隻會讓大家難堪。”
我盯著他手腕上的平安繩。
那是我懷孕時一針一線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