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家私立醫院頂層。
醫生正用鑷子,從我膝蓋血肉裏挑出骨灰盒碎瓷片。
沒打麻藥,我極度虛弱的身體受不住任何多餘藥物。
“疼就喊出來。”
沈硯站在床邊,眼眶猩紅,死死攥拳。
我看著托盤裏的血瓷,搖頭。
“不疼。”
是真的不疼。
七年前傅景臣出車禍瀕死。
為讓他活,我用係統兌換了“痛感轉移”。
那整整一個月,他躺在ICU安然沉睡,我在出租屋疼得滿地打滾。
如今係統撤回一切。
比起替他承受的瀕死之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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