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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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親走後，柴房的門被人從外麵落了鎖。

接著 ，丫鬟小翠的聲音在外麵響起：

“夫人吩咐了，小姐脾氣大，餓上三天就好了。”

我看著地上那碗摔爛的麵。

拔出腰間的北疆狼刀，一腳踹在木門上。

頓時，門板四分五裂。

小翠嚇得跌坐在地。

我走過去，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。

“去告訴夫人，北疆活下來的人餓極了，是會吃人的。”

她連滾帶爬地跑了。

半個時辰後，母親帶著人折返。

大哥孟雲舟跟在她身後。

母親看著碎裂的木門，滿臉怒容。

“孟南喬，你反了天了！”

“來人，把她的包袱給我搜出來！”

“雲舟說你手裏有凶器，必須沒收！”

幾個粗使婆子上前，搶走我的包袱。

包袱掉在地上散開，裏麵沒有金銀首飾。

隻有一件被血浸透發黑的戰袍，還有幾十個刻著名字的木牌。

母親嫌惡地捂住鼻子。

“這些都是什麼晦氣東西！”

“趕緊扔出去燒了！”

我猛地推開那些婆子，小心翼翼地把木牌撿起來。

那是北疆戰死的兄弟們的靈牌。

我死死盯著母親。

“誰敢動它們，我今天就殺誰。”

我的眼神太冷，母親被嚇退了一步。

她咬牙切齒。

“你真是在蠻荒之地待久了，沾染了一身野性！”

“我怎麼會生出你這麼個女兒！”

孟雲舟站在一旁，眼神冰冷。

“孟南喬，你撿這些破木頭做什麼？”

“這裏是京城，不是你那個滿是死人的北疆！”

我冷冷看著他。

“沒有這些死人，你們連京城的安穩日子都過不了。”

孟雲舟嗤笑一聲。

“你不過是個送去換命的替身。”

“還真把自己當保家衛國的將軍了？”

他轉身去扶母親。

“母親，別理她，我們走。”

他們帶著人匆匆走了，隻留下我一個人在冷風裏。

我把木牌貼在胸口。

“兄弟們，我們到京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