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提著北疆狼刀回京那天,正趕上我那未婚夫向旁的女子求娶。
孟家門庭若市,張燈結彩。我站在風雪裏,聽見我親爹大笑:
“知意配世子,天作之合!”
我這才知道,原來他要娶的女子是沈知意。
七年前,北疆大亂,敵軍點名要沈知意去做質子。
隻因沈知意已逝的親生父親沈烈,曾是北疆前朝舊部的副統帥。
敵軍想用她要挾她父親生前的舊部,策反北疆防線。
消息傳回孟家那天,母親跪在了我麵前。
“南喬,知意不能去。”
“她身子弱,有心疾,去了就是死。”
“你命硬,替她去吧。”
父親也紅了眼眶。
“南喬,知意他爹臨死托孤,何況我又欠他一條命。這份恩情,如今隻能你來還了。”
那年我十二歲。
我問了一句:“那我的命呢?”
沒有人回答。
我明白了。於是我替沈知意去了。
但沒想到,七年過後,我活下來了。
我踩著屍山血海,從最底層的敢死隊,一路殺回了京城。
可他們卻把我送出去的這七年,抹得一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