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裴珠珠立馬屁顛屁顛跑到我身邊,
眼眶一紅:“姐姐,我的房間最好,你要是想要我的房間,我現在就搬出去。畢竟是我占了你的位置。”
她咬著嘴唇,眼淚往下掉。
我點點頭:“行啊,沒想到你這麼有覺悟。”
“說什麼傻話!那是你住了十八年的房間,哪能說讓就讓!”
裴母把裴珠珠摟進懷裏,
“媽,姐姐回來了,我不能再占著了。我去住閣樓,夏天熱冬天冷也沒關係的。”
“你身體不好,閣樓能住人嗎!”裴南驍一把拽住她。
裴父沉著臉看我:“阿西塔,你回來第一天就搶珠珠房間?”
“是她自己說要給我的,我啥時候伸手搶了?”
裴珠珠哭得上氣不接下氣:“是我自願的,姐姐沒搶不怪她......”
“那你哭啥?以後這種欠抽的事少幹!”
裴母狠狠瞪了我一眼:“珠珠懂事你就真敢要?你有沒有當姐姐的樣子!”
“珠珠從小到大沒受過這種委屈!”
我深吸一口氣,長生天在上,我這輩子也沒沒受過這種委屈。
“別總想把別人的東西占為己有!”
我掏了掏耳朵。我聽錯了?我把別人的東西占為己有?
“誰把誰的東西占為己有?你們腦子沒毛病吧?”
跟這家人講道理比跟牛講道理都費勁。
“你還要不要臉!”裴南驍罵。
“臉?”我歪頭看他,“那玩意兒你們有?你們臉皮比牛皮還厚!”
裴父猛拍欄杆:“夠了!你住一樓保姆房去!”
“保姆房裏有狗窩。”裴珠珠小聲補了一句,馬上捂住嘴,
“哎呀,姐姐我不是那個意思......”
我笑了。
從腰上解下鞭子,啪地甩了個響:“老登,你再說一遍,讓誰住帶狗窩的保姆房?”
裴父下意識後退一步:“你還要打我?我是你爹!”
“爹?你不認我,我認你個der!我讓你看看誰是誰的爹!”
我上去一個過背摔,裴父直接躺在地上嗷嗷叫。“哎呦,我的老骨頭哦!”
我一腳踹開最華麗的主臥門,往兩米大床上一躺,滾了兩圈,“得勁兒!我就住這!”
四個人追到門口全傻了。
裴母尖叫:“那是我的床!你給我下來!”
“你的?現在是我的了。”我翹起二郎腿晃了晃,
“你倆不是疼假千金嗎,去她那屋擠擠,正好增進感情。”
裴父渾身哆嗦:“你這個......”
我把鞭子往床頭櫃上一拍,
“誰再逼逼一句,我抽他丫的!”
我往床上一躺,舒服,忍不住開口唱:“我在遙望~月亮之上~”
裴父站在門口吼:“大晚上唱什麼!阿西塔你給我早點睡,不要把你草原上那套懶散習慣帶過來,明天七點起床,這是家規!”
七點?我嘿嘿一笑。
第二天一早,天剛蒙蒙亮。
我就提溜著鞭子下樓了,
現在五點鐘,我站在花園,“套馬的漢子你威武雄壯~”
沒一會別墅燈全亮了,
“誰?誰在唱歌?”
都醒了我也唱完了,該練鞭子了。
花園正中間擺著三個高大的大花盆,擱那兒立著,跟等著挨抽似的,正好。
我甩甩脖子扭扭腰,一鞭子下去,左邊花盆碎成八瓣。第二鞭,中間花盆攔腰截斷。第三鞭,右邊花盆炸開了花。
裴珠珠的尖叫一聲:
“姐姐!你為什麼要打碎爺爺留下的古董花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