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裴父裴母聽聲衝出來,
裴父眼睛通紅:“我的青花瓷!三百萬一個!三個一千萬!”
裴南驍擼袖子就要打我,我抬手一鞭子抽在他腳上,他捧著一隻腳,又跳又叫。
假千金眼睛紅紅的:“姐姐,天還沒亮在這幹什麼?難道是看花瓶漂亮想拿回去?”
“你這話幾個意思?”我歪頭看她,“什麼叫我想拿回去?你是說我要偷花瓶?”
裴珠珠連忙擺手,眼淚汪汪的:“不是不是!姐姐我不是那個意思!我就是好奇,天還沒亮你在這兒幹什麼?又怎麼會打碎花瓶?”
“行了珠珠,別替她說話!”裴父指著我鼻子吼,“阿西塔!你是不是想偷花瓶拿去賣?沒出息的東西!我們裴家怎麼出了你這麼個賊!”
我笑了一聲,把鞭子往肩上一搭:“我哪知道這是古董花瓶?誰家好端端把千萬的玩意兒擱花園裏?我還尋思是不用的舊花盆呢,擱這兒當靶子正好。”
“你!”裴父氣得手抖。
裴珠珠撲通跪下了,哭得撕心裂肺:“爸!媽!都怪我!這是爺爺留給我的嫁妝,我怕放屋裏蒙塵,昨天下午讓傭人搬出來曬曬太陽的,嗚嗚嗚,沒想到…”
“姐姐你要是不喜歡我,衝我來就好了,為什麼要砸爺爺留給我的東西!”
裴父一聽,扭頭衝我吼:“這是爺爺留給珠珠的嫁妝!你給人家砸了!嫉妒心太強了。”
“不是,你腦子裏裝的是豆腐腦嗎?我都不知道那是爺爺給她的,我嫉妒什麼?”
“還有,誰家嫁妝擱花園裏曬太陽?我看她就是故意的!”
“逆子!還敢嘴硬!”裴父氣得轉圈找東西,“家法呢!拿家法來!今天我不抽你我不姓裴!”
裴父怒道:“我告訴你,這三個花盆從你零花錢裏扣!每個月十萬零花,一分不給!”
裴母跟著點頭:“對!斷了她零花錢!”
裴珠珠擦擦眼淚:“爸媽別這樣,她就是不懂規矩而已,慢慢就好了。”
裴父“你要想在裴家呆下去,必須給我改一改你的臭毛病!”
我鞭子一揚,衝著裴父抽去:“第一,你們還沒給我零花錢呢,就在這嗶嗶賴賴?”
“第二,”我鞭子抽向裴珠珠:“故意把一千萬古董放花園裏曬太陽?我看你就是等著挨抽!敢陰我,我抽死你!”
“第三,”我轉向裴母,“你個老糊塗被她耍得團團轉給心疼呢!看我不抽醒你!”
我看向裴南驍,冷笑一下:“抽你沒有理由,長了個欠抽的樣!”
我把鞭子舞的啪啪響,抽完他抽她,雨露均沾,四個人一邊跑一邊叫喊。
我一邊抽一邊笑:“雄鷹不發威,你當我小家巧呢?”
半小時後,假千金他們幾個渾身鞭子印,坐在地上抱成一團發抖。我抽累了,坐在亭子喝茶。
這一天,裴家消停多了。
晚上,裴母給裴父上藥:“明天送她去上學,貴族學校沒有錢我看她還怎麼囂張!”
不一會裴父把我叫到書房:“西塔啊,明天你和哥哥妹妹一起去上學吧。”
“行啊!”我爽快的答應了。
“但是,我叫阿西塔!”
阿媽說過,我要是有文化,那便是文武雙全了。
早上我剛到學校門口,裴珠珠帶著幾個六七個女生就圍了上來。
打頭的紅毛上下打量我,笑出聲:“哎喲,珠珠,這就是你那個草原來的姐姐?這穿的什麼玩意兒?蒙古袍?土死了!”
旁邊高個子接茬:“你聞見沒?一股羊膻味!”
“我說,你們草原野人是不洗澡嗎?”
“我靠,她身上不會有虱子吧?”
幾個人發出一陣哄笑。
裴珠珠捂著嘴笑:“你們別這麼說姐姐,她在草原來的,思想落後,不懂打扮很正常。”
“珠珠你就是太善良!”紅毛挽住裴珠珠胳膊:“一個放羊的也敢和你爭裴家大小姐的位置,她配嗎?也不照照鏡子,我要是她,我都沒臉進這個校門!”
校門口學生越圍越多,全伸著脖子看熱鬧。
紅毛看到我腰間的鞭子來了興趣:“快看!她腰上還別了根鞭子!真是夠搞笑的,你上學校放牛羊來了?”
“哈哈哈哈哈”
周圍傳來一陣笑聲。
裴珠珠聲音軟綿綿的:“琪琪你們別鬧了,姐姐第一天來上學,我們不能讓她覺得被排擠。”
“排擠她又怎樣?”紅毛叉著腰往前走兩步,直接擋在我麵前:“喂,放羊的,珠珠心善認你這個姐姐,我們可不認。識相的自己滾回草原,這可不是你這種鄉巴佬能待的地方!”
我站著沒動,瞅了她一眼:“說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