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在內蒙古草原長大,雄鷹的後代,馬背上的霸主,解決問題的方式很簡單,沒有什麼問題是一個過背摔解決不了的,如果有,那就兩個。
旗裏上到九十歲老額吉,下到剛斷奶的馬駒子,隻要敢跟我撂蹶子的,全領教過我的蒙古過背摔。在內蒙生活十八年,戰績可查。
直到天海市首富裴家找上門,說我是當年抱錯了的真千金,整個旗都替裴家捏了把汗。
臨行前,阿爸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記住,咱們內蒙人,站著是山,躺下是嶺,走到哪兒都不能叫人欺負了去。”
阿媽把一條新編的牛皮鞭塞我手裏:“閨女,城裏人細皮嫩肉的,收著點勁兒,別給人抽壞了。”
我接過鞭子往腰上一纏:“阿媽放心,我一般不抽人,我抽人不一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