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從小在內蒙古草原長大,雄鷹的後代,馬背上的霸主。
解決問題的方式很簡單,沒有什麼問題是一個過背摔解決不了的,如果有,那就兩個。
旗裏上到九十歲老額吉,下到剛斷奶的馬駒子。
隻要敢跟我撂蹶子的,全領教過我的蒙古過背摔。
直到天海市首富裴家找上門,說我是當年抱錯了的真千金,整個旗都替裴家捏了把汗。
臨行前,阿爸拍了拍我的肩膀:
“記住,咱們內蒙人,站著是山,躺下是嶺,走到哪兒都不能叫人欺負了去。”
阿媽把一條新編的牛皮鞭塞我手裏:
“閨女,城裏人細皮嫩肉的,收著點勁兒,別給人抽壞了。”
我接過鞭子往腰上一纏:“阿媽放心,我一般不抽人,我抽人不一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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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裴家別墅門口,就聽見一陣哭嚎聲,
一個姑娘穿著一身白裙跪在地上,右手握著把水果刀抵在自己左手腕上,哭得梨花帶雨。
“你別管我!姐姐回來了,我就該把位置還給她!讓我死了算了!”
旁邊那年輕男人急得原地轉圈:“珠珠!你把刀放下!別做傻事!她回來要敢欺負你,我就把她趕出裴家。”
“哥,你別攔我!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!”
我看的一愣,隨即啪啪鼓掌:“豪門果然大氣,我們那歡迎儀式都宰羊,你們城裏人宰假千金啊?”
“殺頭羊得了,不用這麼客氣。”
裴南驍瞪著我:“你故意的吧?那他媽是自殺!不是給你吃的!”
“我去,那不早說!”
我二話不說,揮起鞭子就朝假千金抽了過去,
水果刀當啷一聲掉地上。
“你幹甚呢?小小年紀割腕自殺,不怕長生天怪罪?”
她被我這一鞭子抽懵了,捂著胳膊渾身哆嗦:“你是誰?你竟然
敢打我?”
“我叫阿西塔。”
“你就是那個假千金吧?我剛那是救你,我用了一分力,咋樣?不疼吧?俺沒把你當牲口抽。”
我笑嘻嘻的拉起她的手,想和她親熱親熱。
她一把甩開我的手,上下打量我:
“哼!我才是爸媽疼了十八年的女兒,你看看你那身打扮,跟放羊的似的!”
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蒙古袍,
“沒錯啊,俺是放羊滴!”
假千金氣的嘴都歪了:“你最好有點自知之明,別妄想替代我的位置。”
我盯著她的眼睛,大腦宕機了。
“誰替代誰的位置?”
“怎麼,不服氣啊?還敢瞪我?”
她越湊越近,聲音又尖又細:“有本事你打我呀?”
叔可忍,嬸不可忍。
我一把抓住她胳膊,腳下一別一帶,一個標準的蒙古過背摔,她整個人在半空中轉飛了半圈,啪嘰一聲重重的摔在地上。
“我在遙望,月亮之上~”
我哼著曲拍了拍手上的灰:“哼!這輩子沒見過這種要求。”
裴南驍趕緊衝過去扶起裴珠珠:“你打人,你還好意思唱歌!”
“咋滴?你有意見?”
裴南驍看了看我手裏的鞭子:“潑婦!你別以為我怕你,我隻是好男不跟女鬥!”
這時,屋內衝出來兩個人,珠光寶氣渾身名牌,一看就是這家的男女主人。
我剛要開口叫人,他倆直接越過我撲到假千金身邊,連個正眼都沒給我。
“珠珠!快讓媽媽看看割到哪兒了!”
假千金一頭紮進裴母懷裏,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:“媽!姐姐恨我占了她的位置,她打我也是應該的!讓她打吧,隻要姐姐消氣,我怎麼都行!”
裴母拍著她的背,抬頭指著我:“果然是蠻荒之地來的!野性難馴!你第一天回來就敢動動鞭子,你配當裴家的女兒嗎!”
裴父沉著臉:“這一切不是珠珠的錯!你要是容不下她,從哪兒來回哪兒去!”
我深吸一口氣,笑了。
“我憑甚走?我才是裴家的親閨女,這家產說白了以後都得是我的。二位百年之後分遺產,可沒她裴珠珠那份。”
裴父捂住胸口,臉都憋紫了:“你!反了你了!”
“早知道你這副德行,當初就不該去草原找你!”
我冷笑一聲:“現在後悔?晚了。”
沈父氣的直哆嗦:“逆子!逆子!”
“剛才光顧著抽她,忘了抽你倆老登了!”
我揮動鞭子對著沈父沈母一堆猛抽。抽的他們兩個嗷嗷叫。
“小樹不修不直溜,人不修理哏啾啾!”
我雙手抱胸站在客廳正中間:“我堂堂科爾沁雄鷹還能讓你們給欺負了?我的鞭子,依萍她爹來了也得懼我三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