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快屏住三秒再呼吸!”
“,2,1——”
他話音落下,我不再吐了。
從小到大,沈亦序永遠是最了解我、最清楚如何解決我的困境那一個。
他曾自豪地說:“溫秧,如果你是一本晦澀難懂的書,那我就是全世界唯一能讀懂你的字典。”
而如今最懂我的那本字典,正在用我最痛苦的方式一寸寸割穿我的心。
麵對我的眼淚,沈亦序有些慌亂。
蘇柯卻率先推開他:“你們去給溫秧買哮喘藥吧,我留下照顧她。”
“好......”
待他們走後,蘇柯語氣篤定:“溫秧,你都知道了吧?”
“沈亦序和我的事。”
我顫抖地閉上眼。
蘇柯的態度太從容,反襯得我才像犯錯的那一個。
我深吸了一口氣,“你和他什麼時候開始的?”
蘇柯想了想:“四年前,你生日那天還記得嗎?你當時跟沈亦序大吵一架,他心情不好,就過來找我喝酒。
四年前的生日......我怎麼會不記得。
因我偷偷聯係母親,沈亦序第一次發火,跟我大吵一架。
我想要解釋,他卻甩開我徑直衝了出去。
那天下了雨,我擔心他無處可去,強忍著恐懼出門,卻從樓梯滾落,當場流產。
那時滿地的血。
我哭著給沈亦序打電話卻不通。
給蘇柯打電話也無人接聽。
卻想不到他們已經背著我走到了一起。
我端起茶杯的手顫抖,“難怪,你們會一起趕來醫院......”
“不怪他。沈亦序喝多了,是我不想被打擾,主動將手機調成了靜音。”
那樣的理直氣壯。
我手揪著心口。
“所以,你對我就真沒有一點愧疚?”
蘇柯沉默兩秒,“愧疚或許是有的吧?畢竟你確實無辜,但說到底,我能和沈亦序走到今天,溫秧,你也有原因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每次和我見麵,都要叫上沈亦序,還不停說著他對你多好多有耐心。”
“我會對他產生心思嗎?”
“是你一遍又一遍的挑起我興致,我當然會想試一試他多有耐心。”
沒有半點愧疚,反而理所當然的將一切責任全推給我。
我渾身冰冷,臉上寸寸白意,她卻撒嬌似的抓起我的手。
“好了溫秧,咱們是好姐妹,幹嘛為了個男人鬧得這麼僵?”
“我頂多和他玩玩,單純享受這段感情,絕不會破壞你和他的婚姻。”
“就像六年前,你也做過錯事,沈亦序不是也沒有嫌棄你嗎?”
話音落下,我陡然臉色煞白,不可思議地看向她。
“你說什麼?”
蘇柯一臉無辜,“就六年前你被別人......的那件事啊?沈亦序早就告訴我了。”
“雖然你也是受害者,但是你臟了也是事實吧?”
“不僅是我,沈亦序那99個兄弟也都替他打抱不平,畢竟要不是你自己不注意,也不會——”
“啪!”
我耳光狠狠下落,整個人不停的發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