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意外,我患上了臉盲症。
男友沈亦序為讓我在人群中一眼認出他,設計了特定的服裝和手環,作為我們心照不宣的秘密。
六年來,他對我的消息秒回,隨叫隨到,從不會有任何懈怠。
閨蜜蘇柯為此羨慕:
“有這種絕佳好男友,溫秧呀,你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分。”
我害羞的紅著臉,也這麼默認。
直到結婚前夕,我從衛生間垃圾桶裏,翻出了沈亦序從不抽的香煙。
吃剩的外賣裏,看到了他過敏的香菜。
一瞬間,我像是意識到什麼,顫抖地解開男人手機,看到了沈亦序發來的消息。
“溫秧狀況怎麼樣?”
“一切正常,像個傻子一樣,什麼都意識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