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次意外,我患上了臉盲症。
男友沈亦序為讓我在人群中一眼認出他,設計了特定的服裝和手環,作為我們心照不宣的秘密。
六年來,他對我的消息秒回,隨叫隨到,從不會有任何懈怠。
閨蜜蘇柯為此羨慕:
“有這種絕佳好男友,溫秧呀,你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分。”
我害羞的紅著臉,也這麼默認。
直到結婚前夕,我從衛生間垃圾桶裏,翻出了沈亦序從不抽的香煙。
吃剩的外賣裏,看到了他過敏的香菜。
一瞬間,我像是意識到什麼,顫抖地解開男人手機,看到了沈亦序發來的消息。
“溫秧狀況怎麼樣?”
“一切正常,像個傻子一樣,什麼都意識不到。”
“六年了,她從不清楚身邊男友早就換了人,更不知道你跟柯姐四年前就在一起了。”
“她的臉盲症真好用,群裏九十九個兄弟,隨時為您和柯姐待命。”
......
我渾身僵住。
這一連串的消息衝擊太狠,以至於大腦一片空白。
什麼叫身邊男友早就換了人?
又什麼叫沈亦序和蘇柯早就滾到了一起......
我無法相信,顫顫巍巍掏出手機,給沈亦序發消息:“你在哪?”
叮的一聲,男人的手機響了起來。
我正驚喜以為是惡作劇,卻看到對話框跳出不知名的群。
上麵是沈亦序發來的消息。
「#程序4756啟動,溫秧發來消息:“你在哪?”」
群裏101個人,馬上有人跳出來。
「#回複14756:“寶寶我在外麵買東西,馬上回來!”」
叮。
沈亦序的微信自動彈出這段話。
我愣住了。
六年。
持續不間斷的秒回,原來不是他的隨時待命。
而是群裏99個人共同努力的結果。
我臉色發白,像失了魂一樣,看群聊逐漸陰陽怪氣起來。
「這溫秧還是個高需求寶寶呢,動不動就是在哪在哪,還好群裏有99個兄弟供她使喚,不敢想象序哥一個人怎麼挺得過去。」
「誰讓人家有病呢?她隻認得序哥一個,萬一序哥不搭理她,她受不了跳樓怎麼辦?」
「那倒也是,誰有病誰有理,能準確扒上序哥這麼心善的人,也是算她厲害。」
群聊愈發肆無忌憚,我指尖發著抖,剛想反駁,比我更快的,一條消息跳了出來。
「你們有完沒完?溫秧是我好姐妹,你們再敢說她壞話,老娘挨個捶死你們!」
瞬間,我呼吸一滯。
不可控製的,我將目光放到蘇柯群名上。
【亦序最愛的珂珂老大】
群裏瞬間滑跪,態度與對我截然相反:
「柯姐,我們錯了還不行嗎?剛剛就是不爽吐槽兩句,你放心,當著溫秧的麵,我們還是很老實的。」
「是啊,我們可懂事了,絕對守口如瓶。」
蘇柯:「吐槽也不行!我的溫秧,你們有什麼資格吐槽?」
「好好好,下次不說了,對了柯姐,你跟序哥情況怎麼樣?」
蘇柯沒說話,隻是拍了張照片過來。
照片裏,沈亦序在廚房忙碌,連蝦都仔細剝皮清炒。
群裏炸了。
「序大少爺什麼時候學會的下廚?我不記得他聞不得油煙嗎?」
「當初溫秧流產住院,雞湯都是叫我去煲的,他說看到油膩的東西就惡心。」
蘇柯難免得意:「因為他說要抓住我的胃,隻有這樣我才會一直想著他,離不開他。」
「我去!序哥真會啊!」
「序柯99!」
望著群裏此起彼伏的祝福,我瞬間捂著嘴,胃裏翻江倒海的惡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