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南意姐,你脾氣還是這麼大。”
“不過沒關係,你馬上就囂張不起來了。”
她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微型幹擾器,貼在床頭的生命體征監護儀上。
手指在上麵飛快地按了幾下。
屏幕上閃爍著幽藍的光芒。
“寒洲哥說你裝病,我覺得不太像。”
“不如,我幫你把病曆弄得更真實一點?”
她話音剛落,床頭的監護儀突然發出一聲尖銳的警報。
“滴滴滴——”
紅色的警示燈瘋狂閃爍,刺眼奪目。
屏幕上的心率數據瞬間飆升到一百八。
血氧飽和度卻直線下降,跌破了危險臨界點。
刺耳的警報聲瞬間響徹整個樓層。
我冷眼看著她的動作,心裏沒有一絲波瀾。
她不僅是個綠茶,還是個毫無底線的瘋子。
走廊裏傳來雜亂的腳步聲。
“怎麼回事?!”
傅寒洲第一個衝進病房,臉色鐵青。
跟在他身後的,是一大群驚慌失措的醫護人員。
林晚晚在門被推開的瞬間,已經極其熟練地把幹擾器收回了口袋。
她猛地往後退了兩步,捂住耳朵,嚇得渾身發抖。
“寒洲哥!我不知道,我什麼都沒幹!”
“儀器突然就響了,好可怕!”
她一頭紮進傅寒洲懷裏,哭得梨花帶雨。
傅寒洲一把抱住她,大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撫。
醫生衝到床前,手忙腳亂地檢查儀器。
“奇怪,病人雖然虛弱,但體征沒有突變,儀器怎麼會報警?”
醫生滿頭大汗地重啟了監護儀。
數據瞬間恢複了平穩的假象。
傅寒洲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。
他安撫好林晚晚,轉過頭,眼神像刀子一樣剜向我。
“沈南意,你到底有完沒完?!”
“為了逼我留下來,你連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用上了?”
“篡改醫療儀器?你知不知道這會占用公共醫療資源?!”
我靜靜地躺在床上,看著他暴怒的臉。
“你覺得是我做的?”
我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,拿什麼去篡改儀器?
傅寒洲冷笑出聲。
“不是你還能是誰?”
“你就是嫉妒晚晚,想盡辦法要陷害她!”
他大步走到床前,一把拔掉了我手背上的鎮痛泵針頭。
鮮血瞬間湧了出來,順著手背滴落在白色的床單上。
“既然你這麼有精神折騰,那這止痛藥你也不需要了!”
一陣刺骨的劇痛瞬間席卷了我的全身。
我忍不住劇烈地咳嗽起來。
喉嚨裏泛起一股濃烈的血腥味。
我咽下那口血水,抬起頭。
用一種看死人的眼神看著他。
“傅寒洲。”
“你是不是腦子有病?”
他愣住了。
結婚五年,我從未用過這種語氣跟他說話。
我總是溫婉的,包容的,以他為天的。
“你罵我?”
他咬牙切齒,眼底滿是不可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