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老公是全球頂尖深海救援隊的隊長,也是身價千億的財閥大佬。
他有個嬌軟柔弱、愛惹是生非的初戀妹妹。
兩人一個闖禍一個兜底,在救援隊裏高調了五年。
直到我在深海八十米執行任務時,她為了拍短視頻,切斷了我的減壓繩。
我極速上浮,患上致命的重度減壓病,命懸一線。
必須立刻進入船上唯一的高壓氧艙搶救。
他卻將我擋在艙門外,把密碼改了。
“晚晚暈船暈得厲害,需要進氧艙睡一覺緩解。”
“你身體素質好,在甲板上吹吹風緩一緩就行了。”
“別為了爭寵,連這種救命的設備都要搶。”
剛說完,他轉身去給林晚晚煮醒酒湯。
久違的係統終於觸發:“死在男主手裏,任務即刻完成。減壓病引發多器官衰竭致死,宿主是否接受流程。”
我看著血液裏滲出的細密紅斑,笑了笑:“開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