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蘇婉婉站在狗籠外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。
地下室昏暗的燈光打在她臉上,將她那張清純的麵孔扭曲得如同惡鬼。
我迅速將微型手機塞回鞋底,冷冷地看著她。
“蘇婉婉,你半夜不睡覺,跑來狗籠發什麼瘋?”
她輕笑一聲,從限量版包包裏掏出一支細長的女士香煙,點燃。
“姐姐,明天你就要走了,我特意來送送你,順便告訴你幾個秘密。”
她吐出一口煙圈,眼神裏滿是炫耀。
“其實,我根本沒有尿毒症。”
我瞳孔猛地一縮。
“你的那個腎,被景川哥高價賣到了海外黑市。賣了整整五百萬呢。”
她掩嘴嬌笑,“景川哥說,這筆錢剛好夠給我買那套我看中的海景別墅。”
“至於那場肇事逃逸......”她壓低聲音,語氣裏透著病態的興奮,“其實是我喝醉了酒,覺得好玩,故意撞上去的。”
“看著那個人在車輪底下抽搐,真的好刺激啊。可惜,最後替我坐牢的人是你。”
她夾著煙的手指穿過鐵欄杆,將滾燙的煙頭狠狠摁在我的側臉上。
“蘇念,你這輩子,注定隻能被我踩在腳底當墊腳石。”
皮肉燒焦的味道在空氣中彌漫。
我沒有躲,隻是死死盯著她的眼睛,將這張臉刻進骨血裏。
第二天清晨。
一輛沒有牌照的麵包車停在了別墅後門。
蘇耀祖打開狗籠,抓著我的頭發將我拖拽出去。
趙淑華和王翠花站在車旁,正和兩個滿臉橫肉的男人討價還價。
“這丫頭雖然受了點傷,但子宮是好的,底子也不錯,你們得多加五萬。”趙淑華精打細算。
“行行行,趕緊弄上車。”男人不耐煩地揮手。
陸景川摟著蘇婉婉站在台階上,滿臉嫌惡地看著我,仿佛在看一袋散發著惡臭的垃圾。
我被像扔麻袋一樣扔進了車廂後排。
車門砰地關上,隔絕了外界的光線。
麵包車搖搖晃晃地開上了偏僻的盤山公路。
車廂裏彌漫著劣質煙草和汗臭味。
坐在我旁邊的那個刀疤臉男人,目光開始肆無忌憚地在我身上遊走。
他看著我因為掙紮而扯開的領口,咽了口唾沫。
“這娘們長得還真不賴,反正到了地方也是生孩子的機器,不如先讓老子爽爽。”
他說著,迫不及待地解開皮帶,獰笑著朝我撲了過來。
我拚命往角落裏縮,用盡全身力氣抬起腳,狠狠踹在他的要害上。
“嗷!”男人慘叫一聲,捂著褲襠跪在車廂裏。
前麵的司機聽到動靜,把車停在路邊,罵罵咧咧地爬到後排。
“臭婊子,還敢反抗?老子今天就在這辦了你!”
司機體型龐大,直接將我壓在身下,粗糙的大手死死掐住我的脖子。
窒息感瞬間湧上大腦,我的視線開始模糊。
肺部的空氣被一點點擠壓幹淨。
就在我以為自己真的要死在這輛肮臟的麵包車裏時。
“砰——”
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,整個車廂劇烈地震顫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