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得到家人的認可,我簽下了一份《親情考核協議》。
未婚夫陸景川說:“隻要你把腎捐給我的初戀,我就娶你。”
媽媽說:“隻要你替你妹妹頂下肇事逃逸的罪名,我就認你這個女兒。”
親哥說:“隻要你放棄陸氏集團的股份,我就把你當妹妹看。”
婆婆說:“隻要你生下兒子過繼給婉婉,我就讓你進陸家的門。”
我像個提線木偶般照做了。
失去了腎臟,背上了案底,一無所有,甚至剛剛引產下死胎。
當我拿著滿分的考核表,滿心歡喜地推開病房門時。
卻看到陸景川正小心翼翼地喂初戀喝粥。
我媽和親哥在一旁笑得合不攏嘴,婆婆正拿著那份我簽過字的股份轉讓書。
“那個蠢貨真以為捐個腎、頂個罪就能進我們陸家的門?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。”
陸景川冷笑。
我媽滿臉嫌惡:“要不是為了婉婉的病和公司的股份,誰會搭理那個掃把星。”
我站在門外,看著手裏那張染血的考核表,突然笑了。
既然你們都想要我的命。
那我就把你們的命,連同你們引以為傲的一切,全都拿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