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住手!那是奶奶留給我的唯一遺物!”我嘶吼出聲,嗓音因為極度的恐慌而劈裂。
為了保護這枚黑金指環,我隻能臨時編造一個借口。
蘇婉婉聽到是奶奶的遺物,眼底的惡意瞬間濃鬱得快要溢出來。
她走到窗邊,推開窗戶,將手伸了出去。
窗外是醫院後巷一條常年散發著惡臭的下水道。
“哎呀,既然是奶奶留下的,那姐姐肯定很寶貝咯?”
蘇婉婉笑得天真爛漫,手指卻一點點鬆開。
“可是我就是見不得你擁有任何好東西呢。”
她手指徹底鬆開。
黑金指環在空中劃過一道微小的弧線,直直墜入那片漆黑的汙水中,連個水花都沒濺起。
我腦子裏名為理智的那根弦,徹底斷了。
我不知哪裏生出的一股力氣,猛地掀開背上的蘇耀祖,像一頭發瘋的野獸般撲向蘇婉婉。
“我殺了你!”
我的雙手死死掐住蘇婉婉的脖子,將她按倒在窗台上。
蘇婉婉嚇得花容失色,拚命拍打我的手臂。
“景川哥......救命......”
陸景川目眥欲裂,衝過來想要拉開我。
但我咬死了不鬆手,指甲深深嵌入蘇婉婉的皮肉裏。
“砰!”
蘇耀祖從背後猛地一腳,狠狠踹在我的側腰上。
清晰的骨裂聲在病房裏回蕩。
我的肋骨斷了。
劇痛瞬間抽幹了我全身的力氣,我像一塊破布般摔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吐著血沫。
蘇婉婉捂著脖子,躲在陸景川懷裏劇烈咳嗽,哭得梨花帶雨。
“景川哥,姐姐瘋了,她真的想殺了我......”
陸景川心疼得眼睛都紅了,轉頭惡狠狠地盯著我,仿佛在看一個死人。
王翠花嫌惡地用手帕捂住鼻子。
“真是個瘋狗。留在醫院也是浪費錢,不如趕緊處理掉。”
她渾濁的眼珠轉了轉,突然露出一抹陰毒的笑容。
“我聽說城西有個地下代孕所,專收這種年輕的女人。”
“給她打點排卵針,生個七八個沒問題。賺來的錢,正好給景川的公司填補虧損。”
趙淑華聽了,眼睛猛地一亮。
“還是親家母想得周到。這死丫頭也就剩個子宮還有點用處了。”
“賣的錢還能給婉婉多買點進口補品。”
陸景川冷眼旁觀,沒有絲毫阻攔的意思,仿佛我隻是一件可以隨意買賣的貨物。
“耀祖,把她關到別墅地下室的狗籠裏去。”趙淑華吩咐道。
“餓她兩天,免得明天路上不老實。”
蘇耀祖獰笑一聲,走過來抓住我的腳踝,像拖死狗一樣將我拖出病房。
一路的血跡,觸目驚心。
地下室裏陰暗潮濕,散發著濃烈的黴味。
蘇耀祖將我粗暴地塞進一個生鏽的鐵籠子裏,“哢噠”一聲落了鎖。
四周陷入死一般的寂靜。
我蜷縮在冰冷的鐵底板上,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肋骨斷裂的劇痛。
但我沒有哭。
我艱難地脫下右腳那隻沾滿泥汙的病號鞋。
用顫抖的手指,摳開了鞋跟處一個極其隱蔽的暗格。
裏麵藏著一部隻有半個手掌大小的微型手機。
這是我為了以防萬一,提前準備的備用機。
我用牙齒咬破手指,用鮮血在屏幕上畫出解鎖圖案。
點開那個唯一的聯係人,發送了當前的定位。
籠子外突然傳來高跟鞋的腳步聲。
“姐姐,在狗籠裏待著舒服嗎?明天你就要去給別人生孩子了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