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麵包車的後車門被一股極其恐怖的力量直接踹飛,重重地砸在遠處的山崖上。
刺眼的陽光瞬間湧入車廂。
掐著我脖子的司機還沒反應過來,一隻戴著黑色皮手套的大手便如同鐵鉗般扣住了他的後腦勺。
“哢嚓”一聲脆響。
司機的脖子被硬生生擰斷,像一灘爛泥般癱軟下去。
那個刀疤臉嚇得提著褲子就要跑,被另一個黑衣保鏢一腳踹碎了膝蓋,跪在地上發出殺豬般的慘叫。
我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,劇烈地咳嗽著。
逆著光,一個修長挺拔的身影緩步走到車廂前。
傅擎深。
京圈最神秘、最心狠手辣的頂級財閥。
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高定西裝,金絲眼鏡下的雙眸猶如萬丈深淵般冰冷。
“敢動我傅擎深的人,你們找死。”
他聲音不大,卻帶著令人膽寒的壓迫感。
他脫下西裝外套,將滿身是血、衣衫襤褸的我緊緊裹住,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。
“對不起,念念,舅舅來遲了。”
他將我打橫抱起,大步走向停在路邊的勞斯萊斯幻影。
我靠在他寬闊的胸膛上,強撐著最後一絲清醒,死死抓住他的襯衫邊緣。
“指環......被扔進下水道了。”
傅擎深眼底閃過一絲暴戾的殺意,輕輕拍了拍我的後背。
“沒關係,舅舅會讓他們連本帶利地吐出來。睡吧,一切有我。”
我終於閉上眼睛,陷入了深沉的黑暗。
再次醒來,是在傅家私人醫院的頂級VIP病房。
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沉香味道。
我身上的傷口已經被妥善處理,斷裂的肋骨也被固定好。
傅擎深坐在床邊的沙發上,正在翻看一份文件。
見我醒來,他放下文件,按了呼叫鈴。
“感覺怎麼樣?”他走過來,倒了一杯溫水遞到我唇邊。
我借著他的力道喝了兩口,聲音依然沙啞。
“死不了。”
傅擎深看著我毫無波瀾的眼睛,眼底滿是心疼。
“那群畜生,我已經讓人去查了。”
他將一份燙金的請柬扔在床頭櫃上。
“陸景川和蘇婉婉,今晚在帝豪酒店舉辦盛大的訂婚宴。整個京圈的名流都被邀請了。”
“陸家現在正逢春風得意,到處宣揚蘇婉婉是個旺夫的福星。”
我看著那張刺眼的請柬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訂婚宴?”
我掀開被子,忍著肋骨的隱痛,緩緩走下床。
鏡子裏的我,臉色蒼白,但眼神卻亮得驚人。
“舅舅,給我準備一套最貴的禮服。”
我轉過頭,看著傅擎深。
“我要去參加我好妹妹的訂婚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