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前世溫念故意將酒店大廳的水晶吊燈做了手腳。
我站在燈下被墜落的碎片割傷,眼睛甚至險些失明。
溫念卻安然無恙地被謝臨洲護在懷裏。
被送往醫院後,謝臨洲以有事為由一次也沒來看過我。
後來我才知道,那些天他一直都在和溫念在別墅裏纏綿。
前世的種種如同烙鐵,在我的心裏留下滾燙的印記。
這一世,我絕對不會再任人宰割。
我穿了一襲紅裙出現在酒店大廳門口時,眾人皆是一愣。
“這就是謝臨洲的未婚妻?”
“聽溫念說不是一個黃臉婆嗎?居然還有點姿色。”
“誰知道她哪來的錢做保養,沒準真像傳聞那樣是小三上位呢。”
溫念捏著一杯香檳走過來,依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態:“你終於不給臨洲哥丟臉了。”
我無視她的冷嘲熱諷朝前走去,溫念卻突然拉住我遞過來一杯酒。
“窈窈姐,這是臨洲哥囑咐我的,一定要給你敬酒。”
周圍謝臨洲圈子裏的富貴哥們也圍過來起哄。
“溫念可是我們的大小姐,嫂子賞個臉唄。”
“嫂子和訂婚宴上長得不一樣啊。”
“果然會化妝就可以大變活人啊。”
他們調侃的話格外刺耳,我低頭看向酒杯。
杯沿上還殘留著白色粉末,我忽而憶起前世謝臨洲總喂我喝一杯養生茶。
那茶杯底也總會殘留一些白色顆粒。
前世的我竟從未起過一絲疑心,後來我便開始口咳鮮血,身體每況愈下。
記得咳出第一口鮮血時,謝臨洲麵上是掩飾不住的嫌惡。
“惡不惡心?地毯都被你弄臟了。”
“真是晦氣。”
原來從這個時候開始他們便想要設法殺害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