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溫念和謝臨洲的情事傳得圈子裏人盡皆知,前世我也被造謠說是小三上位。
溫念朝我走來,目光直直落在我脖間的項鏈上:“好巧啊窈窈姐,你這條項鏈和我脖子上的一樣。”
溫念邊說,邊把手指搭在脖頸處,那裏正留著曖昧的齒痕。
“臨洲哥說真品要配最幹淨的人。”
“不像某些贗品,戴久了會生鏽呢。”
“是嗎?”
我伸手將項鏈扯斷摔在地上:“我從來不喜歡和別人爭奪廉價的東西。”
溫念見狀驚呼一聲,隨後蹲在地上開始撿起項鏈的碎片。
她眼尾通紅,讓人心生愛憐。
“這些都是臨洲哥花了心意的,窈窈姐你生氣對我來就好了。”
我低頭看向溫念那副虛偽的嘴臉,胃裏一陣翻騰。
前世她故意將自己的孕檢報告塞進我的包裏刺激我。
故意趁著我病重把我按在洗手池狠掐我的脖頸,咒我死。
“我已經懷了臨洲哥的孩子,知道為什麼臨洲哥還沒把你除掉嗎?”
“因為臨洲還要靠你最後一次預知能力為我們撈得一筆巨款。”
“但你這種賤人趁早去下地獄。”
前世的回憶如洪水猛獸般襲來,我抬腳踩上溫念的手背。
她立馬尖叫起來:“沈窈你瘋了!!”
謝臨洲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,掐著我的下顎將我抵在牆上。
“你今天別給我找事。”
“外麵全是商業新貴,你也不想給你爸丟了臉麵吧?”
我靜靜地看著他,前世他賺得盆滿缽滿後第一件事就是把我囚禁,加倍虐待我。
還收購了我爸的公司,害得我們家破人亡。
“今天晚上的聚會你必須給我來。”
我仰頭抵住謝臨洲的肩膀將他推開:“好啊,這可是你說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