財經頭條都在誇我的未婚夫是點金勝手,卻不知他每一分利潤都是我剜心剔骨換來的。
我自出生便有預知未來的能力,而代價則是預知後身體會受損。
當我因過量預言躺在ICU時,他的白月光用鑲鑽美甲戳我潰爛的傷口。
“窈窈姐別怪我,要怪就怪你的心臟隻能支撐你預知三十次未來。”
“臨洲哥說了,現在你沒有一點活著的價值了。”
我死死盯著溫念和謝臨洲的臉,最後一絲意識湮滅在他們的譏諷聲中。
再睜眼,我正坐在謝氏集團發布會後台,手機彈出謝臨洲的語音。
“寶貝幫我看看明天股票走勢好不好?”
我看著消息勾唇一笑,這一世我絕對不會再重蹈覆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