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拿起酒杯,在溫念得意的目光中將酒盡數灑在她潔白的禮服上。
溫念後退幾步發出尖叫:“沈窈你幹什麼?你知不知道這件禮服夠買你命了?!”
我比不上這些人的家庭背景。
我父親是白手起家,靠自己創辦公司。
而這些人祖上幾代就開始富,所以我家即使躋身名流,地位依舊很低。
“他父親不過是個搞房地產的,這些年勢頭足,真把自己當大小姐了?”
“還不是農村出身到大城市生活來了,鄉巴佬歸根到底就是鄉巴佬。”
“他父親公司遲早完蛋,不還得靠著臨洲?”
我捏著酒杯嗤笑一聲,謝臨洲到今天為止所有創辦公司的本錢都是沈氏出的。
如今看來倒成了我是占便宜的那一個。
謝臨洲從遠處匆匆趕來,看到狼狽的溫念後,立馬轉身質問我:“你到底鬧夠沒有?”
我對他的偏愛行為已經見怪不怪。
畢竟前世的我於他而言隻是一個工具。
溫念白色的禮服被紅酒浸透,整個人眼尾通紅地縮在謝臨洲身後。
我現在倒像一個千夫所指的罪人。
“溫念小姐的小把戲還需要我細說嗎?”我轉了轉酒杯挑眉說道。
溫念聞言臉色瞬間變得鐵青:“你什麼意思?沈窈你別像個瘋狗一樣到處咬人。”
謝臨洲把溫念護在身後:“念念一向乖巧聽話,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?”
周圍人開始議論紛紛。
“早就聽說沈窈有精神疾病,今天不會是犯病了吧?”
“前些日子訂婚,我看她腦子就不正常。”
“溫念一向知書達理,怎麼會是她口中那種人?”
我皺眉仔細想了一下,謝臨洲早就把我服用的治療藥物換成刺激神經的藥片。
也是通過這個方法對我達到精神控製。
前世他故意在宴會上刺激我病發,這樣就可以理所當然地把我囚禁在地下室。
“如果你們不信,可以拿去鑒定。”我晃了晃手裏的酒杯。
溫念甩開謝臨洲的手撲過來:“你別在這汙蔑人了!”
我往後退了幾步道:“如果不是你做的,你為什麼要這麼慌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