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當晚八點,我正坐在沙發上喝著溫水,門外突然傳來了劇烈的砸門聲。
“林瑾!你給我開門!你憑什麼換鎖!”
是林白薇氣急敗壞的聲音。
我走到玄關,通過貓眼往外看。
林白薇身邊站著那個染著黃毛的顧澤,兩人手裏提著大包小包的行李。
看來,是顧澤那個吃軟飯的發現林白薇沒錢了,不願意養她,直接把她趕回來了。
我冷笑一聲,按下了門鈴對講機,語氣平淡:“幹什麼?”
聽到我的聲音,林白薇像個潑婦一樣在門外大吼大叫。
“你趕緊給我開門!阿澤要在家裏住幾天,你快去把客房收拾出來!”
“還有,我卡怎麼還沒解凍?你真想餓死我啊!”
她使勁拽著門把手,發現根本打不開,氣得用腳猛踹防盜門。
我站在門內,聲音冷得像冰:“這是我家,我想換鎖就換鎖。”
“你不是說永遠不回來,要住在你那個野男人家嗎?怎麼,人家嫌你沒錢,把你掃地出門了?”
這句話精準地踩中了林白薇的痛腳。
顧澤在旁邊臉色也變得極其難看,罵罵咧咧地踹了一腳門。
林白薇尖叫起來:“你胡說八道什麼!這是我的家,這房子有我的一半!”
“你趕緊開門,不然我立刻報警,說你非法侵占我的財產!”
我忍不住笑出了聲:“好啊,你報。你不報,我都看不起你。”
林白薇以為我在詐她,直接掏出手機撥打了110。
十分鐘後,兩名警察來到了我家門口。
林白薇立刻迎上去,哭得梨花帶雨,惡人先告狀。
“警察同誌,你們可算來了!我媽精神有問題,把我鎖在門外不讓我回家!”
“我還是個學生,她這是想逼死我啊!”
警察皺著眉頭敲了敲門。
我平靜地打開門,沒有理會林白薇的表演,直接把一本紅彤彤的房產證拍在警察麵前。
“警察同誌,這套房子是我全款買的,上麵隻有我一個人的名字。”
“這個女人,前幾天趁我心臟病發作住院,偷拿我的手機,轉走了我三十萬的救命錢。”
“我已經聯係了律師準備起訴她盜竊。”
“現在她帶著一個社會閑散人員來我家騷擾我,我要求你們把他們趕走。”
警察看了一眼房產證,又看了一眼林白薇和那個流裏流氣的黃毛,眼神瞬間變了。
“姑娘,房產證上沒你的名字,這房子從法律上講屬於你母親的個人財產。”
“她有權決定讓誰進門。你如果在走廊裏繼續鬧事,我們就隻能按尋釁滋事把你帶走了。”
林白薇傻眼了,她不可置信地看著我,仿佛第一次認識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