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發心梗那天,我掙紮著給親生女兒打去求救電話。
電話那頭卻傳來她和渣男男友的調笑聲。
“你裝什麼死?不就是不想讓我陪阿澤過生日嗎?”
“你再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逼我回家,我就永遠不認你這個媽!”
她毫不猶豫地掛斷電話,將我拉黑。
我命懸一線,被鄰居砸門救下。
在搶救室裏九死一生醒來後,我卻發現賬戶裏準備做心臟搭橋手術的三十萬救命錢,被她全數轉走。
監控裏,她依偎在渣男懷裏笑得得意。
“我是她唯一的女兒,她的錢早晚都是我的。”
“這三十萬,就當她提前給我隨的嫁妝了。”
看著監控,我心如死灰,徹底覺醒。
既然你不把我當媽,那這輩子的母女情分,就到此為止。
後來,在她決定命運的保研終麵考場外。
她哭著跪在地上求我把作品集送過去。
我冷笑著掛斷電話:“你的人生你自己負責,就算你去要飯,我也不會多看一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