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顧澤見勢不妙,生怕警察查他的底細,拉著林白薇的胳膊就往電梯走。
“算了薇薇,好漢不吃眼前虧,我們先走。”
林白薇被拖著往前走,臨進電梯前,她死死扒著電梯門,眼神裏透著惡毒的恨意。
“林瑾,你一定會後悔的!你給我等著!”
我麵無表情地看著電梯門合上,轉身關上了房門。
接下來的半個月,我的世界徹底清靜了。
我全權委托律師,正式對林白薇提起訴訟,追討那被偷走的三十萬。
同時,我快速出手了經營多年的餐廳,套現了一大筆錢。
我已經聯係了瑞士最頂尖的心血管醫院,準備去做最好的心臟搭橋手術。
既然沒人愛我,那我就自己愛自己,我要用最好的醫療條件,活得比誰都長。
轉眼間,到了林白薇保研終麵的日子。
林白薇就讀於一所985重點大學的藝術設計專業,這次保研終麵,是她跨越階層、留在頂尖學府的唯一機會。
她從小就心高氣傲,把這次保研看得比命還重。
麵試當天上午九點,我正在家裏悠閑地打包去瑞士的行李。
一個陌生的號碼打進了我的手機。
我按下接聽鍵,電話那頭傳來了林白薇壓抑著得意和瘋狂的聲音。
“媽,我忘了帶核心作品集了。”
我疊衣服的動作一頓,沒有說話。
她聽我沒出聲,以為我慌了,直接笑出了聲。
“那份作品集就在我房間的床頭櫃裏,沒有它,我連考場都進不去,直接取消資格。”
“你現在,馬上打車給我送過來。”
“順便,往我卡裏打五十萬。三十萬是阿澤買車的錢,二十萬是我的精神損失費。”
“否則,我這輩子就毀了,而你,將永遠背負毀了親生女兒前途的罪名!”
她的話裏充滿了拿捏我的快感,仿佛一切盡在掌握。
“媽,我知道你心軟,從小到大你最看重我的成績,為了供我學藝術,你連新衣服都舍不得買。”
“這可是保研終麵啊,你要是不來,我可就真沒書讀了。”
“我給你半小時,打錢,送東西。不然,你就等著給我收屍吧!”
她以為,隻要拿前途和命來威脅我,我就會像過去二十二年那樣,無底線地妥協,跪在地上求她原諒。
但她錯了,大錯特錯。
我靜靜地聽完她的威脅,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。
“林白薇,你是不是腦子有病?”
電話那頭的呼吸瞬間滯住了。
我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:“你的作品集,我前天打掃衛生的時候,連同你房間裏的垃圾,一起扔進樓下的垃圾桶了。”
“至於你的前途,關我屁事?”
“你已經成年了,你的人生你自己負責。別說保研,你就是去天橋底下要飯,我都不會多看你一眼。”
“還有,那三十萬的起訴書,法院應該已經發給你了,準備好坐牢吧。”
說完,我沒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,直接掛斷電話,並將這個號碼拉黑。
放下手機,我繼續疊我的真絲睡衣,心情前所未有的舒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