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你敢打我?從小到大你連一根手指頭都沒碰過我,你竟然為了這點錢打我?”
林白薇尖叫起來,聲音尖銳得刺耳。
我冷冷地看著她,眼神裏沒有一絲一毫的溫度。
“打你怎麼了?我不僅要打你,我還要報警抓你。”
“你偷拿我的備用手機,轉走我三十萬的救命錢,已經構成盜竊罪了。”
“金額巨大,足夠你在裏麵踩幾年縫紉機了。”
林白薇愣了一下,隨後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,嗤笑出聲。
“報警?你嚇唬誰呢!”
“我是你親生女兒,拿你點錢怎麼了?警察管得著家務事嗎?”
“你別以為我不知道,你就是心疼錢,見不得我給阿澤花錢!”
她越說越理直氣壯,甚至開始指著我道德綁架。
“我馬上就要保研麵試了,你現在搞事情,就是想毀了我的前途!”
“你要是敢報警,我就去網上曝光你,說你虐待親生女兒,不給我生活費!”
“到時候看誰丟人!”
看著她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,我突然笑了。
笑自己過去二十二年的愚蠢,笑自己瞎了眼。
我指著病房的門,語氣平靜得可怕:“滾。”
林白薇咬牙切齒地瞪著我:“行,你別後悔!”
“你不給我錢,我就住到阿澤家去,你以後老死也別指望我管你!”
“等你死在家裏發臭了,我都不會回去看一眼!”
說完,她踩著高跟鞋,摔門而去。
門框被震得嗡嗡作響,護士趕緊過來幫我重新紮針,心疼地歎了口氣。
“林姐,你這女兒......也太不懂事了。”
我閉上眼,沒有說話,隻有心電監護儀發出規律的滴答聲。
三天後,我的病情稍微穩定了一些,我強行辦理了出院手續。
醫生極力反對,說我隨時有再次梗塞的風險。
但我知道,我不能在醫院幹躺著。
我必須把屬於我的東西,一點一點全部拿回來。
回到家,推開門,屋子裏空蕩蕩的,透著一股死寂。
我徑直走到林白薇的房間,一腳踹開了她的房門。
房間裏亂七八糟,衣櫃門大開著。
裏麵掛滿了各種奢侈品包包、限量版球鞋、高定連衣裙。
這些都是她用我的血汗錢,打著“要在同學麵前有麵子”的旗號買來的。
我沒有絲毫猶豫,找來幾個巨大的黑色編織袋。
把那些動輒上萬的包包、衣服、鞋子,全部像倒垃圾一樣塞進袋子裏。
然後,我拿出手機,對著這些東西拍了照,直接上架到了同城的二手平台。
為了迅速出手,我把價格標得極低,幾乎是原價的一折。
不到半天時間,我的私信就爆了。
幾個同城的買家直接上門,痛快地交錢,把幾大袋子東西全部清空。
看著瞬間變得空蕩蕩的房間,我心裏沒有半點不舍,隻有一陣難以言喻的痛快。
既然她不把我當媽,既然她覺得我的錢是大風刮來的。
那我就物理止損,把她從我身上吸走的血,一點點抽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