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沈清清走到我麵前,高跟鞋尖狠狠踢在我的肋骨上。
“不要?你有什麼資格說不要?”
她猛的直起身,衝著推土機司機大吼。
“給我推!一根木頭都別留!”
轟隆一聲巨響。
工坊的牆壁瞬間倒塌。
漫天灰塵中,我看到了那些木雕被無情碾碎,化為齏粉。
我的心劇烈抽痛。
眼淚流幹了,連哭都哭不出來。
隻剩下絕望和死心。
傅嶼川站在一旁,慢條斯理的擦著灰塵,語氣輕蔑。
“清清,跟這種垃圾廢什麼話。”
“拆完這裏,就把她扔進後山的野狗堆裏,讓她自生自滅。”
沈清清咯咯嬌笑起來,笑聲在廢墟中格外刺耳。
“嶼川哥,那太便宜她了。”
她從保鏢手裏接過一把園林剪刀,朝我走來。
剪刀閃爍著寒光。
“這頭長發保養的不錯啊,看著真讓人礙眼。”
她揪住我的頭發,毫不猶豫的一剪刀下去。
大把大把的黑發掉落在泥水裏,我的尊嚴被徹底踐踏。
“你不是喜歡裝名媛嗎?我讓你變成禿子,看你還怎麼勾引男人!”
頭皮被扯的生疼,剪刀劃破了我的耳朵,鮮血順著脖頸流進衣領。
羞辱和無力感充斥著我。
自責和愧疚啃噬著我的心臟。
因為我知道,隨著我情緒波動,村裏老家夥們,此刻恐怕已經陷入危險。
我不僅毀了自己,還害了全村人。
沈清清剪累了,隨手扔掉剪刀,嫌惡的在保鏢衣服上擦了擦手。
“真臟。”
她環顧四周,目光落在了院子角落廢棄的鐵狗籠上。
“把她關進去。”沈清清指著狗籠,嘴角勾起惡毒的笑。“既然是喪家犬,就該待在狗籠子裏。”
保鏢們粗暴的將我拖拽過去。
我的手腳在地麵上摩擦,留下一道道血痕。
狗籠很小,我被迫蜷縮成一團。
鐵門被重重關上,落了鎖。
冰冷的鐵鏽味直衝鼻腔,泥水浸透了衣服,凍的我渾身發抖。
沈清清走到狗籠前,蹲下身,隔著鐵柵欄欣賞著我的慘狀。
“薑歲,你現在的樣子,真是比下水道裏的老鼠還要惡心。”
她掏出一瓶礦泉水,擰開瓶蓋,直接從我頭頂澆了下來。
初冬的天氣,冷水刺骨。
我凍的牙齒直打架,視線已經被水和血模糊。
傅嶼川適時的遞上一塊毛巾,語氣溫柔的讓人作嘔。
“清清,別靠太近,小心沾上細菌。”
沈清清接過毛巾擦了擦手,眼神卻變得更加瘋狂。
“嶼川哥,光澆水多沒意思啊。”
她轉頭看向保鏢。
“去,把車上的高壓電擊棒拿來。”
傅嶼川微微皺眉,但並沒有阻止。
“別弄死了,處理起來麻煩。”
他輕飄飄的囑咐了一句。
“放心吧嶼川哥,我有分寸,最多就是讓她大小便失禁而已。”
沈清清笑的天真無邪,吐出的話卻惡毒無比。
保鏢拿來了一根電擊棒,頂端閃爍著電弧。
滋滋的聲音在院子裏響起。
沈清清接過電擊棒,透過鐵柵欄縫隙,直直的戳向我的腰側。
強烈的電流瞬間貫穿全身。
我猛的抽搐起來,劇烈的疼痛讓我幾乎咬碎了牙齒。
喉嚨裏發出一陣絕望的悶哼。
“哈哈哈哈!你看她可憐的這死出!”
沈清清興奮的大叫,再次按下了開關。
電流強度比剛才更大。
我的眼前陣陣發黑,呼吸越來越困難,心臟快要停止跳動。
就在我即將失去意識的最後一秒。
十幾輛重型裝甲車,衝了進來,直接將兩輛推土機撞成了廢鐵。
“誰敢動我的小祖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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