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穿著黑色特戰服的龍叔從車上一躍而下。
幾十個全副武裝的雇傭兵緊隨其後,瞬間將院子圍的水泄不通。
黑洞洞的槍口,齊刷刷對準了沈清清和傅嶼川。
十幾個拿著鐵棍的保鏢早就嚇破了膽,鐵棍掉在泥水裏,雙手抱頭蹲作一團。
傅嶼川臉色鐵青,強撐著鎮定上前一步。
“你們是什麼人?知不知道我是誰?我是京圈傅家的......”
龍叔反手就是一槍托,狠狠砸在傅嶼川臉上。
傅嶼川慘叫一聲,鼻梁骨塌陷,兩顆帶血的牙齒飛了出去。
他重重的摔進泥潭裏,狼狽不堪。
沈清清嚇的渾身發抖,下意識想往門口跑。
龍叔抬起作戰靴,一腳踹在她的膝蓋窩上。
沈清清慘叫著跪倒在地,膝蓋正好磕在碎石子上,疼的冷汗直冒。
裝甲車上陸續走下來幾個老人。
他們根本顧不上教訓那對狗男女,發瘋的衝向院子角落廢棄的鐵狗籠。
看到我渾身是血的慘狀,這群呼風喚雨的大佬集體紅了眼,一個個心疼的要命。
我被迫蜷縮在狗籠裏,渾身濕透,泥水和鮮血混在一起,頭皮上全是傷口,看著就嚇人。
白院長顫抖著手,直接用液壓剪絞斷了狗籠的鎖頭。
“歲歲......我的小祖宗哎......”
他連滾帶爬的鑽進狗籠,小心的把我抱進懷裏。
觸及我冰冷的體溫,白院長這個見慣了生死的泰鬥級人物,瞬間淚崩。
“強心針!快給我強心針!”
他歇斯底裏的衝著身後的助手大吼。
針尖刺入靜脈,溫熱的液體推入。
我艱難的睜開眼,視線裏全是爺爺們焦急又心痛的臉。
秦老咳著血,幹枯的手指顫抖著摸向我的臉頰。
“歲歲不疼,爺爺們來了......沒人能欺負咱們歲歲......”
霍老直接跪在泥水裏,心疼的直捶地。
“都怪我,我沒把院牆修高點,讓這群畜生溜了進來!”
我看著他們慘白的臉色,胸腔裏的鈍痛比身上的傷還要劇烈。
他們都是快八十的人了。
因為我情緒崩潰,他們硬生生扛著心梗和吐血的風險,一路趕過來救我。
我拚命深呼吸,強忍著劇痛擠出一個笑。
“秦爺爺,霍爺爺,我沒事......我一點都不疼。”
“你們別生氣,我也沒生氣,我真的沒生氣......”
我越說眼淚掉的越凶,可我必須笑。
我隻要一笑,他們的症狀就能緩解。
果不其然,隨著我扯開嘴角,霍老胸口起搏器的報警聲漸漸停止。
秦老也止住了致命的咳嗽,臉色恢複了一絲微弱的紅潤。
白院長迅速幫我處理好頭皮上的撕裂傷,用厚厚的軍用毛毯將我裹緊。
龍叔走過來,眼眶猩紅,殺氣衝天。
“歲歲,告訴龍叔,他們用哪隻手打的你?”
我縮在毯子裏,指著地上那根還在閃爍電弧的高壓電擊棒,聲音嘶啞。
“他們拿那個戳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