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村有個不成文的規矩:絕不能惹我生氣。
隻因全村幾百號人的命運,都死死綁定在我的情緒上。
我隻要一皺眉,村裏人就會集體胸悶氣短;我隻要一笑,大家就腰不酸腿不疼,能一口氣上八樓。
為了多活幾年,村裏的退休大佬們把我寵上了天。
華爾街幕後財閥穿粉色圍裙給我做麻辣燙,國家級非遺傳承人給我縫睡衣。
國際醫學研究院的院長給我熬糖水,頂尖雇傭兵頭子給我當跑腿小弟。
有他們護著,我每天在村裏混吃等死,日子美滋滋。
直到今天,城裏那個囂張的假千金開著跑車來村裏炫耀。
她看中了了我手腕上的舊木鐲,伸手就要搶。
那是李大爺給我雕的安神木,我自然不肯給。
一直暗戀假千金的京圈太子爺,也就是我那名義上的未婚夫,當場翻臉。
他一把將我推倒在地,狠狠踩碎了我的木鐲:“一個鄉下來的土包子,也敢惹清清不高興?”
手腕擦破了皮,我委屈得哇的一聲哭了出來。
我這一哭,全村人的心電圖瞬間狂飆。
他們根本不知道,惹怒了我,這群護短的活閻王能把她的天都給掀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