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閱讀吧
打開小說閱讀吧APP
閱讀更多精彩小說內容
目錄
設置
客戶端
維港夜來信維港夜來信
盼宵明 著

3

從醫院出來,坐回車裏。

一路上,我和梁景徽誰都沒說話。

半晌,他忽然握緊方向盤,“你剛才說的是什麼意思?”

我從容笑了笑,“哄伯母的,她隻剩半年了,我當然得說點她愛聽的話。”

我扭頭看著他,“怎麼?你難道真怕我不跟你結婚?”

“別拿這件事胡鬧。”

梁景徽的臉色陰沉。

我卻扭過頭看向窗外。

從始至終,大抵都是他在拿婚姻胡鬧吧。

把自己難以述說的愛藏在我與他的婚書下麵。

要送給駱施的戒指送不出,便轉送給施舍給我。

從頭到尾,荒唐的都是他。

“駱家傍晚家宴邀請了我,你也一起去。”

我沒回答,聽著他踩下油門。

一路輾轉到駱家。

還沒進門,駱施便熟稔的上前迎接梁景徽。

不顧我在身後跟著,便挽住了他的手,

“我和景徽青梅竹馬認識二十年,予秋,你不會介意吧?”

我沒有回答,自顧自走了進去。

此刻再追究已再無意義。

席上,駱家的長輩笑著提起往事。

“景徽和施施小時候可真有意思,兩個人偷偷跑去碼頭看船,害得兩家大人找了一下午。”

駱施笑著接話,“那次回去我被我媽罵了一整晚。”

一向對我隻有撲克臉的梁景徽也笑了笑,“你活該。誰讓你非要跟去。”

下一秒,兩人異口同聲,“後來還是陳叔找到我們的。”

說完,他們對視了一眼。

大概是二十多年相熟相知才練出這樣心照不宣的默契。

駱施忽然看向我,眉眼彎彎,

“說起來,予秋還在海鮮市場搬貨吧?”

“那個碼頭我去過,又腥又亂,都不是我們這個階層的人能忍的。予秋,你可真能吃苦啊。”

我端著酒杯的手頓了頓。

駱施便像意識到什麼一般,捂了一下嘴,表情懊惱。

“哎呀,我說錯話了,自罰一杯。”

可她舉起的酒杯還沒送到嘴邊,梁景徽便伸手將杯子拿走了。

“你不會喝酒,少喝。”

旋即,替駱施一飲而盡。

周遭立馬起哄,都在調侃梁景徽是護花使者。

我卻忽然想起去年陪他參加酒局。

我原本便酒量不好,還被人灌酒,喝到第三杯已經頭暈。

可梁景徽硬是看我喝了一晚上。

此刻我握住酒杯的手緊了緊,我下意識喝了一口。

酒很辣,辣到讓人想流淚。

我毅然起身,“我去一下洗手間。”

我快步走到洗手間,洗了幾把臉。

從洗手間走到陽台,吹著風,我習慣性的拿出一顆奶糖。

糖紙撕開的瞬間,背後忽然響起了駱施的聲音。

她了然的笑了一聲。

“原來是這樣啊......”

“原來是這樣,他才選了你啊,沈小姐。”

© 小說閱讀吧, 版權所有

天津每日趣閱網絡技術有限公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