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無意刷到了男友初戀的帖子。
對方曬了一封陳舊的婚書,配文,“時過境遷,幸好我們還互相記掛。”
彼時我剛開車送完最後一單貨回家。
我的目光下意識落在入門處裱起的婚書,竟然和帖子配圖中的一模一樣。
我忽熱想到什麼,小心翼翼將婚書取下,打開。
撲簌的金粉揚起又落下,我突然發現婚書的字翹起了邊角。
輕輕揭開邊角,屬於我和梁景徽的證詞下麵,出現了一行新字——
“我與駱施地久天長,百年好合。”
而駱施,就是梁景徽初戀的名字。
讓我忽然想起當年港城梁家落魄後,她不辭而別。
而我靠在海鮮市場扛貨五年,才陪梁景徽東山再起。
兩封一模一樣的婚書,此刻分外刺眼。
無非是多年以後,梁景徽無可奈何的給了我一個敷衍的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