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我在新公寓的床上醒過來。
窗簾沒拉嚴實,一道陽光正好落在枕頭上。
我躺了幾秒鐘,才想起昨晚已經搬出來了。
起床,燒水,煮了碗掛麵。
陽台上的花是上任租客留下的,一盆綠蘿,葉子有點蔫。我拿杯子接了水澆透。
手機亮了一下。
傅謹言的微信。
“尋晚,奶奶情況怎麼樣?昨天太晚了,狗媽媽產後大出血,折騰了一宿。我這就去醫院看奶奶。”
我看著這行字。
他沒問我昨晚怎麼過的,沒問奶奶有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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