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6 章

晚上八點。

傅謹言一個人回了那個空蕩蕩的家。

他沒開燈，坐在客廳地毯上。

四周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。

他想起往常這個時候，江尋晚通常窩在沙發上看書，或者端一碗湯過來放在他手邊。

他從來不說謝謝。

有時候甚至嫌她擋了電視。

門鎖響了。

他猛地抬頭。

“尋晚！”

進來的是程晨昕。

她提著保溫桶，鼻尖凍得發紅，穿著那件他隨口誇過好看的針織衫。

“謹言哥，你怎麼不開燈？”

她按亮燈，熟門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