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天,我安頓好辰辰,拿著離職報告走進林氏集團總裁辦。
林明雅看到我,她眉頭舒展,語氣施舍般放軟:
“鬧了一夜也該夠了,隻要你撤銷報警,我給你換輛新車。”
我看著她理所當然的臉,胃裏一陣翻江倒海。
我扯開襯衫,露出腹部那道猙獰的刀疤。
“六年前,為了給你拉第一筆投資,我喝到胃穿孔,切了三分之一的胃。”
“林明雅,我拿命換來的林氏,你現在拿去養狗?”
她眼神閃躲了一瞬,隨即又被不耐煩取代。
我不再廢話,將離職報告重重拍在桌上。
“簽了它。”
“從今天起,我辭去林氏技術總監一職,收回我所有的底層代碼授權。”
林明雅看都沒看,直接簽下大名,甚至發出一聲嗤笑。
“陸舟,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。”
“你那些老掉牙的代碼早該淘汰了,阿聞剛帶團隊研發了新係統,比你的好一萬倍。”
她將報告狠狠砸在我胸口。
我拿著報告轉身走出辦公室。
大廳裏人來人往,梁聞被一群高管簇擁著迎麵走來。
他脖子上,赫然戴著我母親留給我的遺物。
那枚帝王綠翡翠無事牌。
那是林明雅說要拿去保養,卻遲遲沒還給我的傳家寶。
他摸著翡翠,笑得挑釁:
“陸哥,離職手續辦完了?”
周圍的員工停下腳步,竊竊私語。
梁聞湊近我,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,惡毒地低語:
“你媽的遺物,明雅姐隨手就賞給我了。”
“她還說,每次你在床上碰她,她都覺得惡心透頂。”
“隻有我,才能讓她爽。”
理智的弦徹底崩斷。
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領,猛地將他按在旁邊的大理石前台上。
抓起桌上一杯滾燙的熱咖啡,毫不猶豫地潑在他臉上。
“啊!”
梁聞爆發出淒厲的慘叫。
我冷冷地看著他捂臉打滾:
“一條撿別人剩飯的狗,也敢對我狂?”
“陸舟!你幹什麼!”
林明雅聽到動靜衝了出來。
看到滿臉通紅的梁聞,她眼底瞬間泛起猩紅的殺意。
她衝過來,狠狠一巴掌甩在我的臉上。
耳朵一陣嗡鳴,口腔裏滿是血腥味。
她心疼地抱住梁聞,指著我的鼻子厲喝:
“給阿聞跪下!磕頭道歉!”
“保安!按住他!”
幾個身強力壯的保安衝上來,反剪我的雙手,將我死死壓在冰冷的地磚上。
膝蓋磕出血,我咬死牙關撐著不跪。
梁聞躲在林明雅懷裏,嘴角勾起一抹陰毒的笑:
“明雅姐,別氣壞了身子,你肚子裏可是有了我們的雙胞胎。”
雙胞胎?
我死死盯著林明雅微微隆起的小腹,隻覺荒謬至極。
剛想開口,林明雅卻冷酷地下達了命令。
“把他的嘴堵上!”
“拖進地下那間廢棄的鍋爐房!沒我的允許,誰也不準放他出來,讓他好好清醒清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