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兒子放學,一輛闖紅燈的轎車把我們撞飛了。
我被震得腹腔出血,兒子左手粉碎性骨折,當場昏迷。
我顫抖著手撥通老婆的電話:“孩子車禍出事了,你快來——”
可話沒說完,就被她不耐煩地打斷:“我在開會,你自己不會叫救護車?”
電話掛斷,我再也聯係不上她。
直到醫院內,那個撞我們的男孩哭著給家屬打去電話:
“明雅姐,我撞到人了......我好怕,不知道怎麼解決......”
聽到熟悉的稱呼,我愣了一下。
十分鐘後,病房門被推開,來人正是我遲遲聯係不上的老婆。
老婆目光掃過病床上手臂纏滿紗布的兒子和我,隻皺了皺眉:
“和解吧,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。他家裏有關係,鬧大了對你沒好處。”
不是什麼大事?
親生兒子顱內出血,我右腿可能保不住。
她讓我和解。
看著男孩與老婆初戀八分相似的臉。
那一刻,我忽然覺得,是時候該結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