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天一早,我還是去了公司。
宋澤昨晚發了條微信:【明天來公司辦離職手續,別讓我催第二次。】
我剛到公司門口,就被兩個保安攔住了。
“蔣小姐,宋主管說了,你的工牌已經注銷了,不能進。”
我頓了頓,小聲說:“可是......我的私人物品還在工位上......”
保安正要趕我走,電梯門開了。
宋澤和林婉兒並肩走出來。
林婉兒化著全妝,但臉色發白,腳踝纏著紗布,走路一瘸一拐。
她看見我,揚起下巴。
“喲,來了?我還以為你昨晚哭死在外麵了呢。”
宋澤對保安擺擺手。
“讓她進來,正好有些事當麵說清楚。”
我跟著他們進了辦公區。
所有同事都抬頭看著我,眼神裏有驚訝,有同情,也有幸災樂禍。
宋澤站在辦公區中間,清了清嗓子,對所有人說。
“跟大家通報一下,蔣念念在職期間存在財務違規,公司賬上有五十萬缺口,已查實是她經手。”
我大腦一片空白:“什麼?我什麼時候......我根本沒碰過財務的東西!”
林婉兒從文件夾裏抽出幾張紙,上麵是收款人為我名字的轉賬記錄。
“證據確鑿,你還想抵賴?”
我漲紅了臉,眼淚又開始往下掉:“這不是我......我沒有......你們偽造的......”
周圍的同事開始竊竊私語,有人小聲說“怪不得平時那麼低調,原來是做賊心虛”。
我張著嘴想解釋,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,隻能站在那裏掉眼淚。
宋澤歎了口氣:“念念,念在我們交往過一場,我不報警。你把房子過戶給我,再補上這五十萬,咱們就兩清了。”
林婉兒把一份文件遞到我麵前:“簽吧,房產過戶協議和欠條,簽完你就可以走了。”
我搖頭,死死抱住自己的包:“我不簽......這都是假的......我家裏人馬上就來了......”
宋澤冷笑一聲,抓住我的胳膊就往會議室拖。
“來,咱們去裏麵好好談談。”
林婉兒跟在後麵,順手把會議室的門關上。
“哢噠”一聲,門從裏麵落了鎖。
宋澤把我按在椅子上,兩個男同事跟了進來,站在我身後。
林婉兒把文件拍在桌上,指著簽名處:“簽。”
我搖頭,哭著往後縮:“不簽......你們這是犯法的......我大爺他們真的會來的......”
宋澤雙手撐在桌上,俯視著我:“你大爺?就你那個鄉下種地的大爺?”
他嗤笑一聲:“門鎖了,監控我也關了,今天就算天王老子來了,也進不了這扇門。”
“所以你最好乖乖簽字,別逼我用別的辦法。”
我還在搖頭,兩個男同事便上前按住我的肩膀,掰我的手指去按印泥。
我拚命掙紮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:“別碰我......求求你們別碰我......”
林婉兒從筆筒裏抽出一把裁紙刀,“哢”地彈出刀片。
“印泥按不清楚,用血按吧,更有誠意。”
我看見那把刀,脫口喊道:“不能見血!!我求求你們不能見我的血!!見了血他們會把這裏封死的!!”
宋澤嗤笑一聲:“神經病。”
說罷,他一把奪過裁紙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