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大爺是十殿閻羅,二叔是黑白無常,幹媽是熬湯的孟婆。
而我,是一個連看《貓和老鼠》都會嚇得掉眼淚的極度膽小嚶嚶怪。
為了不被拉去十八層地獄接班練膽,我每天早睡早起,保溫杯裏泡滿枸杞苟延殘喘。
直到男友宋澤,帶回了發小林婉兒。
“雖然以前我和阿澤合租睡過同一張床,但現在隻當好哥們,應該不會介意吧?”
“你穿得這麼土,帶出去多丟人。你這種隻會哭的廢物,根本配不上他,不如拿根麵條自己吊死。”
宋澤摸了摸鼻子:
“婉兒說話直,也是為你好。這麼點事你要是都接受不了,我們就分手吧。”
我默默道:“行。”
兩人愣在當場,沒料到我這軟包子能同意。
我深吸一口氣:
“隻是,我家裏人說,不能這麼算了,想跟你聊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