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帶著自己這三年所有的實驗記錄本、原始數據U盤,敲開了院長的門。
我以為隻要證據確鑿,隻要我坦坦蕩蕩,學校一定會給我一個公道。
可是,當著學術委員會所有大佬的麵。
院長打開我的U盤時,裏麵的原始時間戳竟然全變了!
甚至連我實驗室的雲端備份賬號裏,都出現了一條詭異的訪問記錄——
顯示是我在半個月前,“非法下載”了顧星晚的私人雲盤數據!
我看著屏幕上被篡改的底代碼,渾身的血液都涼了。
沈曼是實驗室最高權限的管理員,她早就在後台偽造好了一切證據網!
沈曼穿著一身得體的西裝,痛心疾首地站在委員會麵前歎氣:
“各位領導,家醜不可外揚。”
“這篇論文,其實是我帶著我女兒星晚,利用周末和寒暑假獨立完成的課題。”
“蘇青這孩子家裏窮,急著畢業賺錢,我理解。”
“但我沒想到,她為了出人頭地,竟然利用幫我打掃辦公室的便利,竊取了星晚的核心數據。”
“現在還倒打一耙......”
“沈老師,舉頭三尺有神明!”
我紅著眼眶看向衣冠楚楚的沈曼,巨大的荒謬感讓我渾身發抖。
“您為了給女兒鋪路,不惜動用權限栽贓陷害,毀掉一個學生的人生,您配穿這身白大褂嗎?!”
可沒人信我。
他們看我的眼神,充滿了鄙夷、嘲諷和對底層人的防備。
第二天,全院的通報批評直接貼在了通告欄的正中央:
【博士生蘇青,嚴重違背學術倫理,惡意竊取他人科研成果,性質極其惡劣,即日起開除學籍!】
我成了整個醫科大最遭人唾棄的笑話。
我回到實驗室收拾東西時,平時那些一口一個“師姐”叫著的同門。
為了向沈曼表忠心,把我的實驗服和書本全扔在了走廊的地上。
還在上麵踩了好幾個腳印。
“窮瘋了吧?連高中生弄的數據都偷,真給我們實驗室丟人!”
“骨子裏就是下賤,還想踩著沈教授的女兒上位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。”
我沒有像個潑婦一樣去和他們撕扯對罵。
我隻是蹲下身,紅著眼圈,顫抖著手把那些被踩臟的專業書一本本撿起來。
用袖子一點點擦幹上麵的灰塵。
我看著他們嘲弄的臉,隻覺得一陣深不見底的悲涼。
我一個人,根本對抗不了這個被權力和利益編織的羅網。
保安像驅趕瘟神一樣,把我冷酷地趕出了校門。
不僅如此,沈曼為了斬草除根。
直接動用她在醫療圈的人脈,將我永久拉入了全省的行醫黑名單。
所有醫院的HR看到我的名字,直接把簡曆退回。
“學術小偷,我們醫院可用不起,另謀高就吧。”